滕星捷在發達之後,也是斥重金改造了一下自己的餐廳,看上去十分氣派。
在餐廳裏,滕星捷坐在主位,下手坐著烏格和一個年輕人。
“待會小蕾過來了,你可要好好說話,別吊兒郎當的。”烏格訓斥道。
年輕人嗬嗬笑道:“我像是吊兒郎當的人嗎?”
滕星捷緩緩地說道:“老烏,其實孩子們這樣,我本身並不是很讚同。”
烏格眉頭重重一跳,“哦?”
滕星捷雙手交叉,托住下巴。“你想想,冬青要是娶了小蕾,那不就是小蕾要叫你爹?可是小蕾是叫我爺爺啊,那你豈不是挨了我一籌?”
看著滕星捷賊笑的模樣,烏冬青是想笑又不敢笑。
“滾滾滾!”烏格嫌棄地擺擺手,“不過小蕾有沒有男朋友啊?別我兒子過去,看著人家秀恩愛。”
“應該沒有吧。”滕星捷沉吟道,“不過我是有讓她關注一下秦先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什麼?”烏格瞪圓了雙眼,“好你個滕星捷,你個老東西,竟然還用美人計!”
“那怎麼了?犯法嗎?”滕星捷理直氣壯地說道,同時舒服地向後一靠,悠然道,“你要是有本事你也用美人計啊。”
烏格氣都不打一處來,“我用美人計?讓我兒子男扮女裝,做個女裝大佬?”
烏冬青幹笑道:“那這可不行,我還要出去見人的。”
滕星捷聳了聳肩,“那就愛莫能助了,如果小蕾能夠搞定秦霄,那我真是八輩子積德了。”
“誰說不是呢?”烏格感歎道,同時又是轉頭對烏冬青說道,“記住,路上遇到了秦先生,就如同遇到我一樣,不得衝撞了人家,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烏冬青笑道:“那是自然。不過話說回來,我今天去逛青木的時候,還碰到一個被人叫做秦先生的人呢。”
“天下姓秦的多了去了,正常。”烏格心不在焉地說道,“隻要不要和那個秦先生起了衝突就好。”
烏冬青越說越興奮,道:“所以說巧就在這裏了,來的時候我還遇到一個自稱是滕老的朋友,被保安攔在外麵了。你說現在樹大好遮涼,多少人都擠破腦袋想來這裏沾沾光的?”
“我的朋友?”滕星捷疑惑地說道,“我今天就請了你們和秦霄啊,哪有其他人?”
“啊?”烏冬青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會是真的秦先生吧?”烏格肅穆道。
滕星捷也是有些不自在,要是真是秦霄,那這下可真是在打滕星捷自己的臉了。
自己也沒接到保安的彙報,莫非真的是秦霄被攔在外麵了?
“我先告訴你,要是真的是秦先生,自己磕頭求饒,不要我多說。”烏格凝視著烏冬青,一字一頓地說道。
烏冬青被盯得有些發毛,幹笑道:“怎麼可能呢,我又不是坑爹貨。”
“但願如此。”烏格嚴肅地說道。
本來還算是歡聲笑語的餐廳,瞬間就冷了下來。
“爺爺,我們來了。”
滕蕾笑著說道,接著又是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滕星捷和烏格同時起身,而烏冬青也是趕快站了起來。
烏冬青抬頭看著,臉上表情大變,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秦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