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她就直接用紗布摁住了傷口。
死了,然後讓那些人得逞?
做夢!
就算死,也要等到她為自己沉冤得雪,讓那些做錯事的人付出代價,為爹地媽咪半生的心血殷氏做點什麼後,再去死。
這可能也是她在監獄無數次吊著半口氣挺過來最大的報複了!
清理完玻璃渣後,她隨意的處理了一下額頭和手上的傷口後,就躺進了被窩。
一顆心卻久久不能平靜,當黑暗侵蝕她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突然,她笑了一下。
害怕嗎?可那又有什麼用呢?
那個男人的報複,到死方休。
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以後肯定會堪比家常便飯,她不習慣,誰來幫她習慣?
在這樣的不斷催眠中,她才沉沉的睡去。
另一邊——
第29層樓私人包間內。
裏麵燈光昏暗,空氣中是冷空氣與血腥味融合而成的味道。
男人如睥睨眾生的王,隨意的傾坐在單人沙發上,領口的扣子隨意的張開一顆,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鎖骨,散發著禁欲氣息,骨節如玉的手隨意的搭在扶手上,有節奏的敲擊著,輕慢,危險。
“封,封先生,已經五分鍾了,我,我的手可以拿起來了嗎?”晏韜央求的聲音顫顫巍巍,一個大男人,居然淚流不止。
那女人哼都沒哼,連個女人都不如!
男人勾了勾唇,傾身:“你很喜歡多管閑事?”
晏韜頭立馬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對不起封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多管閑事了,我可不可以把手拿起來。”
他的手此時正平板支撐的按壓在玻璃杯的碎片上,手上的血染紅了華貴的地毯。
就在剛剛,他本來被送到醫院,可是還沒有坐熱,就突然間被兩個黑人壓到這個地方!
這個男人把他在包廂對殷月寶做的一切都對他做了一遍,還讓他在碎片上平板支撐五分鍾,他隻覺得四肢百骸都在鑽心鑽骨的痛。
男人抿了抿性感的唇瓣,伸手從一旁拿起一杯伏特加酒,緩緩地淋在他撐在玻璃渣上的手上,語氣輕慢:“記住你今天的話,否則……”
“啊嗚嗚……我,我一定會記住的封先生,我一定會引以為戒,再也不會多管閑事了,再也不會了。”
“滾。”
晏韜如獲大赦!
摸滾帶爬的滾了出去!
這個男人,是魔鬼,奪命魔鬼!
剛從外麵走進來的楊帆嚇了一大跳。
媽耶,這這這……先生也忒狠了吧,怎麼著這也是晏家公子哥啊,也沒必要因為泄憤得罪一個小家族吧。
當然,心裏的想法,他可沒那狗膽說出來,不然遭殃的就是他了。
不過他理解先生。
報仇這種事,他隻親力親為,他不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而且剛剛這個晏韜這麼沒有眼力勁兒的,竟敢當麵質問先生,先生才會這麼懲罰他。
自作孽不可活。
楊帆走過去,男人已經點起一根煙,煙霧在他蔥白的指尖繾綣繚繞,絕色的容顏被暈染的霧裏看花,吸個煙都能這麼迷人的,估計也就隻有先生了。
不過他沒忘了正事。
“先生,還有兩個月就是您跟雲小姐的訂婚日期了,雲小姐說她沒有什麼意見,一切聽你安排,這是我搜羅來的熱門地址,您選一個,好操辦訂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