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聖一段話說得十分嚴肅,封言池聽了之後,也不得不正視起來,“這個藥物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這個問題你就不該問我了,應該問誰給他吃的藥。”
聽完,封言池也仔細思索了起來,這藥總不可能是殷家人給他吃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早有人預謀著要將殷家打垮,所以在殷老爺子的藥裏動了手腳。
而後來所發生的一切,都隻能指向一個人,那就是雲家。
原來雲家早就將殷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從老到小,一個都不放過,真是居心歹毒。
不過,封言池暫時還不想把這件事告訴殷月寶,就將手裏的東西還給他,“這東西你先放著,以後再給我。”
隨後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打開門,就看見在四處尋找他的殷月寶。
“你跑哪裏去啦?”
封言池淺笑,摸了摸她的腦袋,“去和醫聖聊了會天。”
“我們回去吧。”
殷月寶似乎是心情有些低落,滿臉無精打采的樣子。
隻是,還沒等封言池說出一句好來,殷月寶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接起,就聽見那邊傳來哭喊聲。
“你把兒子還給我……”
聽的殷月寶是一件茫然,她抬頭看了一眼封言池之後問道,“你是誰啊?你兒子怎麼了?”
“我是周大成,我兒子是不是被你帶走了,你快把兒子還給我,要不然我就和你拚命,不就是想讓我回去嗎?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你不配姓殷!”
周大成在電話裏將殷月寶罵了一通,殷月寶沒做過這些事,所以自然是一頭霧水,但也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她安撫著電話那頭的人,“你先冷靜一點,你兒子不是我帶走的,能不能說一說具體的情況?”
周大成一聽到她說兒子不是她帶走的,立刻就有些不相信,語氣激動,“我兒子不是你帶走的是誰帶走的,這幾天隻有你們來過我家!”
一個念頭在殷月寶的腦子裏閃過,她那天去找周大成之前遇到了雲知清,後來也沒注意雲知清去了哪裏,難道說……
“你先別急,我說了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我先去找你。”
掛了電話之後,殷月寶就滿臉焦急地對封言池說道,“我最開始和舒穎去的那個人家的兒子不見了,我懷疑是雲家做的。”
“我陪你一起去。”封言池二話不說就直接牽著殷月寶的手往外走。
“在這之前,我想看一下那天那輛車裏的行車記錄儀,那天我去的時候在公司樓下碰到了雲知清,但她居然沒有找我的麻煩。”
聽了殷月寶的話,封言池問道,“那天開的什麼車?”
“你的那輛黑色路虎。”
聞言,封言池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劃著什麼,很快就找到了當天的行車記錄儀視頻,遞給了殷月寶。
殷月寶將進度條拖到去周大成家裏的位置,果真看見在自己下車上山之後,又有另外一輛車停在她對麵,從視頻裏可以清晰地看見那人是雲知清。
這麼一來,就很明了了,雲知清跟蹤她知道了周大成家裏的事情,也知道了她現在在做什麼,為了不讓她將人帶回公司,就使出這樣的招數,還真是雲知清一貫的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