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已經騙過她一次,她要是再這麼簡單地相信林嶼,那她就是蠢了。
“那我憑什麼相信你?”很明顯,林嶼也不是那種很輕易就相信別人的人,就算是這種情況,他也不會輕易放下心中的警惕。
殷月寶又笑了一聲,“信不信由你。”
其實林嶼已經有了答案,而且正在漸漸被殷月寶掌握了主動權,但心中的那股勁不願意讓他這麼輕易就答應殷月寶。
兩人就這麼在病房麵前僵持住了,最終還是林嶼先行敗下陣來。
“有什麼事等我給奶奶吃了飯再說。”
說完,林嶼就進了病房,也不管殷月寶是怎麼想的。
殷月寶就和封言池坐在了病房外麵的椅子上,封言池摸了摸她的腦袋。“你現在給他這種承諾,到時候醫聖不給他奶奶治怎麼辦?”
醫聖的脾氣她不是不知道,當初他找他來醫治殷老爺子的時候,也是跟了許久,才將人請來的,現在對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按照他的脾氣,估計應該不會輕易答應的。
殷月寶歎了一口氣,雙手托住下巴,“不行也得行啊,大不了我就去求他,我不信他一個醫生還能見死不救。”
“那你的腿傷怎麼辦?而且他奶奶得的是白血病,就算是醫聖,也有可能治不好。”
封言池對於殷月寶擅自說出的這些話,感到十分擔憂,而且他最初找醫聖的時候,也是想為殷月寶的傷醫治,結果到現在,她都沒有和醫聖提起過這件事。
“我的腿傷也沒什麼大事,反正又不是不能走路,最重要的還是讓爺爺早點清醒過來。”
雖然殷月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她眼中還是有些失落的。
封言池聽了殷月寶說的話,想起以前的事情,他心裏也是一陣難受。
很快,林嶼就從病房裏出來了,看見外麵坐著的兩個人,居高臨下地開口道,“走吧,我們出去聊。”
殷月寶聽見林嶼的聲音,站起身和林嶼一起到了醫院樓下的咖啡廳。
服務生給三人上了茶水之後,林嶼才開口說話,“說吧,找我什麼事?”
林嶼剛剛在門內聽見了殷月寶和封言池在外麵的對話,心裏也知道殷月寶說的是真的,他並非是心裏沒有歉疚,但他這種職業,本就不應該有什麼過多的感情不是嗎?
殷月寶抿了一口麵前的飲料,“我有個朋友的兒子不見了,應該是有人找了道上的人綁架了,你對這方麵比較熟悉,所以想請你幫我找找。”
聞言,林嶼問道,“有照片嗎?”
這種事情非常常見,不過請他來幫忙幹這種事情的,殷月寶還真是第一個人。
殷月寶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之前從周大成那邊拿過來的照片給他,“這是我父親朋友的兒子。”
林嶼倒是一副不在意的神色,將照片塞進自己口袋,“我知道了,如果真是道上的人做的,今晚就能給你回複。”
其他的事情不怎麼好做,但是在這邊找一個人還是挺好找的。
說完這些話,林嶼就直接離開了,仿佛是不想和他們多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