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胡一鳴還氣勢洶洶,可乘電梯到了頂層,看到幾個躺在地上,捂著胳膊或是腿哀嚎著的人後,不由地竟頭冒起冷汗。
尤其是在來到他和三眼約定的那處包間門口,包間門大開,聞著撲鼻的血腥味,看著包間地板上的一灘灘血跡,和倒在血跡中的人後,更是嚇得腿一軟,險些癱坐在地上!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是胡一鳴一把將其攙住,冷笑道:"怎麼了賈少?之前不還挺囂張的麼。"
"你,你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強撐著站起來後,賈騰飛便和胡一鳴走了進去,旋即後者頓時裝出一副慌張樣子跑到嶽藝涵麵前,捧著她的臉就一陣噓寒問暖起來。
"老婆,你沒事吧?嚇死我了,你真是嚇死我了!"
胡一鳴一邊說一邊幫嶽藝涵解開繩索和封條,嶽藝涵俏臉上依舊餘悸未消,直接撲進胡一鳴懷裏開始接連捶打起他來。
"你,你這混蛋,混蛋!"
"怎麼來這麼晚!你知不知道我,我剛才差點就被人欺負了!好險,真的好險!嗚嗚……"
"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
胡一鳴摟著嶽藝涵連番安慰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注意到連番撲騰,嗚嗚直叫的唐火蓮,苦笑了下連忙給他鬆綁。
"嘁!"
狠狠白了眼胡一鳴後,唐火蓮拍了拍嶽藝涵:"行了藝涵,這廢物能找過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就是倒插門女婿,你還真想對他有多大指望?"
聽著唐火蓮無心的挖苦,胡一鳴不在意地笑了笑,而後就見她好像丟了魂兒似的跑了出去。
"喂!火蓮,你幹什麼去啊!你慢點!"
任憑嶽藝涵大聲叫著,唐火蓮就是不回頭,一邊跑一邊激動大喊:"我要去找我的風衣男神!我愛上了,我真的愛上了!"
"藝涵,祝福我吧!這次,我一定要追上我的風衣男神!"
聽唐火蓮提起風衣男神,嶽藝涵下意識地又看了胡一鳴一眼,再一對比二人身形……
像,真的很像。
見嶽藝涵的眼神漸漸狐疑起來,胡一鳴愣了下,撓了撓頭:"怎麼了藝涵?之前火蓮說的那什麼……風衣男神?是誰?"
見他這樣,嶽藝涵也就不再多想:"算了算了,沒什麼,這次我們能夠得救,還是多虧了那個風衣男神。"
隨意揮揮手後,嶽藝涵看向了那已經被嚇得臉色煞白的賈騰飛,之前她可從三眼口中得知了,這家夥就是罪魁禍首!
一想自己險些貞潔不保,嶽藝涵也不顧不得賈騰飛的身份了,氣得衝上去"啪!"的下就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該抽!
這一巴掌也算是把賈騰飛打醒,捂著臉看著嶽藝涵驚怒連連:"草!你,你個賤人,敢打本少!"
"今天本少就讓你……啊!"
胡一鳴"嘭!"的一腳踹在賈騰飛小腹處,直接把他給踹飛出去。
"嘔!"
發出一陣不似人聲的痛吼,賈騰飛隻感覺自己的什麼東西破碎了般,一臉青紫色,指著胡一鳴和嶽藝涵都已經說不出話來。
"老婆,咱先走吧,這太亂了,免得一會兒再惹上麻煩。"
嶽藝涵微蹙著眉,一時也沒什麼主意的她也隻能點點頭:"嗯,好。"
看著相擁著離開的二人,賈騰飛開始一陣蠕動,一臉怨毒:"你,你們等著!奸扶銀婦!我,我一定要你們好看!"
回到家,嶽藝涵好生衝了個澡,再加上之前也沒受到什麼實質性傷害,經胡一鳴一番哄勸後,情緒倒也好了很多。
“我沒事了,放心吧。”嶽藝涵看出胡一鳴的擔心。
“好,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再吃好的為你慶祝。”胡一鳴道。
“嗯,明天嶽琳正好休息,把她也接上吧。”
“好,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