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蘇念忽然梗住,下一秒她有些懊惱的轉頭,該死,她是不是瘋了,她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躺在床上的容睿,忽然笑了:“喂我?是要一口一口的喂我嗎?如果是一口一口的喂我,我會很高興!”
啪的一聲,握在手裏的杯子忽然從她的手裏滑落,跳躍的水珠和晶瑩的玻璃碎渣忽然分崩離析的飛了出去。
蘇念慌了,抬手,不斷的掃著他撒落在他身上的水,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下一秒,她惶然的就要蹲在床邊去撿拾那些碎玻璃。卻在那一瞬間,被他緊緊地扯住了手腕。
“蘇念.....”
低沉的聲音像是一顆雨點落在了她的心裏,本就慌亂的心,忽然莫名的抽縮。
微微抬眸,對上那雙幽沉的眸子,她看得清楚,裏麵滿含著溫柔。
耳邊再次傳來了他低沉的聲音。
“燙到了沒有?”
蘇念搖頭:“沒,沒事,我沒事......”
“我剛才隻是開玩笑的,你是被嚇到了?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
“嗯,我知道.....沒事,我去給你重新倒一杯水吃藥!”
蘇念說著,起身走向了客廳,容睿坐在床邊,勾著唇有些不忍。
有些東西,深刻而又久遠,隻要他輕微觸碰就會觸痛彼此。
如果知道,她會反應這麼大,他寧可,不去做什麼暗示,隻是,看著她在自己的麵前,卻不能擁有她,與他來說,卻是那樣的痛苦。
這點高燒,對於容睿來說並不算說什麼。隻是覺得迷迷糊糊的,隻是,他再怎麼迷糊,也隻是假寐,而且趁著迷糊一直抓著蘇念的手。
蘇念知道他不舒服,所以,沒有掙脫他的手,時不時給他喂水,時不時的給他物理降溫,隻是,一閑下來的時候,她就不斷地看著時間。
奈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上午陪著他去給小狗看病,之後,她又忙了一會,做了一桌子的豐盛的餐飯。
蘇念轉頭看了看烏雲壓頂的天空,本想去找容睿,但是現在,天色已經暗了,過會真的可能會下雪。
此時的容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你是不是有事?”
蘇念笑了笑:“沒事,你覺得好點了嗎?”
容睿笑了笑,“我覺得好多了,隻是出了一身的汗!”
蘇念依舊是莞爾:“你已經不發燒了,不過,既然你已經好多了,是不是就可以把手鬆開了。”
此時容睿裝作剛意識到的樣子,趕緊鬆開了她的手。
“對不起,我就這麼抓著你的手一天了嗎?”
“沒事....”
蘇念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有些懊惱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緊接著開口,“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說完轉身去了廚房。
此時的容睿看著她惶惶的去了廚房,嘴角不禁勾了起來。
今天,一天,他想盡了辦法,不讓她離開,現在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看來這個苦肉計初見成效。
半個小時之後,蘇念端著一碗米粥坐在了床前,她低頭輕輕地攪著這米粥,看起有些心不在焉,勺子挑起的瞬間,挑起了湯汁忽然從勺子裏滴落,抵在了她的手上
蘇念嘶的一聲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