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裏麵對於我的猜測根本就沒有停止過,村子裏麵對我的一個評價瞬間就不一樣了。
這世界上有一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拿出那筆錢之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肯定不好惹。
“說不定他隻是回村子裏麵想發財的,現在不是都說了嗎?想賺錢的根本在大城市沒有立足之地,隻能夠回來我們村子裏麵搞搞生產什麼的。”村子裏麵的一個村民這樣評論。
圍在大榕樹下麵那家小賣部的人,一天到晚都正在討論我究竟為什麼要回來村子。
之前的話他們是一直以為我是因為沒有錢,所以被迫回家種田,但現在他們對我的印象已經不同了。
“我以前也是聽一個城市裏麵的人說了這句話,聽說想發財隻能回農村。”
“是真的嗎?難道我們這裏真的有生意可以做嗎?”
有的人表示懷疑,但是正是因為這種眾說紛紜的說辭,讓我變得更加神秘。
這些話當然也是傳到了李東方玉的耳朵裏麵,東方玉聽到這句話,而且思量者我究竟是什麼人,一時間竟然也是難以有個定論。
看著麵前的我,東方玉也根本硬氣不起來。
我譏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知道什麼叫莫欺少年窮嗎?現在我也許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是如果你在管秀蘭姨叫寡婦,我會讓你一家都付出代價的。”
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對東方玉做什麼,把話說完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東方玉看著我離開的背影,竟然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就好像是,幸好我沒有對付自己的樣子。
“看你能得瑟到什麼樣子。”李東方玉甩了甩頭,並不想再說什麼。
我和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走出村子,因為剛才的事情,我其實想和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說兩句話,畢竟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一輩子都是這麼軟軟糯糯的,唯命是從的樣子,隻會招來更多的痛苦。
走了一段路,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發現我沉默不語,好像生氣了,所以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這是在生氣嗎?”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有點無奈,為什麼你一輩子都是這麼唯唯諾諾的樣子呢?你知道嗎?村子裏麵的人隻是欺軟怕硬,哪怕你拿出一點強硬的態度,他們就不會這樣對你了。”
我其實是很心疼,他知道村子裏麵對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沒有任何的好評價,就是因為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是一個寡婦。
這個這麼簡單的理由就讓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背負了這麼痛苦的一個罪名,所以我並不希望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成為村子裏麵的笑話,也並不希望村子裏麵的人拿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來當做笑柄。
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笑了起來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回事呢,這件事情我都已經習慣了,其實隻要忍一忍就過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是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一輩子做事情的原則,對於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來說,隻要能夠不惹麻煩,哪怕成為別人的笑柄,她也甘之如飴。
我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他知道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從小到大就是接受這樣的一個氛圍和渲染思想已經根深蒂固了,要一下子改變是不可能的。
“好吧,以後我會保護你的。”我做出了這樣的承諾,他現在已經有這樣的能力去保護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了。
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我就絕對不會後悔,畢竟他現在確實有這個能力保護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
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的話,其實根本就不算是一個男人,如果負責那單命案的警察接下來再受到什麼閑言閑語,我是絕對不會放過村子那些人的。
村子裏麵的人,除了混個一日三餐,基本上就是無所事事苟且偷生,我不喜歡和這種人來往,你根本不希望和這種人一起生活。
要改造這條村子並不容易,但是我相信他有這個能力,也真正的想踏上這一步。
他會證明他自己,就算拋棄了這個四流大學的身份,他同樣能夠憑借自己的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東西。
所謂天機不可泄露也就是這一句話了,而且在這期間如果我們在這裏麵遇到什麼危險的話,簡直就是自身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