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落……落枕了!疼!”
阮莫羨大張著嘴,疼得臉都皺在一起了,“別別別!疼!”
該死!睡覺的姿勢不對!
“忍著點,我給你順順,啊?”
“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又是一聲大叫,臉色瞬間通紅,不過好像沒那麼難受了……?
“好點了?”宋姨關切的問。
“嗯……”
“待會給你找份膏藥,小心點別亂動。”
“嗯……謝謝阿姨!”
真疼……
撇撇嘴,心有餘悸的揉著脖子,微抬的目光卻掃到從樓上下來的主人,那張俊臉上的笑,又讓人心裏一陣不爽。
突然鼻子一陣搔癢,阮莫羨沒忍住,嘴一張一個“阿嚏!”。
緊接著嗷一嗓子,脖子扭著了。
淩傲京走了過來,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早啊,小保姆,你的脖子怎麼了?”
明知故問,惡劣!
默默腹誹,阮莫羨吸了吸鼻子,揉著脖子站起來,往衛生間去:“早啊大老板,不小心扭了一下而已,不勞擔心。”
淩傲京的唇角止不住的往上揚,目光追隨著她進了浴室,然後才坐到餐廳去,準備吃早餐。
水聲嘩啦啦了一陣,在他喝完半杯牛奶的時候阮莫羨從裏麵出來,臉蛋有些不正常的暈紅。
她擦了擦鼻子,然後拉開椅子坐在淩傲京對麵,眼前已經放了她的早餐,她先端了杯子咕嚕嚕灌了半杯溫水。
雖然她欠了淩傲京幾千萬的錢,成了淩傲京隨傳隨到的小跟班,但是禮遇上淩傲京卻不虧待,同進同出,一日三餐也是同席進食。
杯子往桌子一頓,滿足的呼了口氣。
淩傲京看她三下五除二把油條撕了泡到豆漿裏,然後攪了攪,勺子一舀,粉唇一張,吃得十分開心。
完全沒有身為債務人的覺悟。
他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看著對麵的豆漿從滿滿的一碗逐漸的減少,然後被她捧起來,喝了個精光,唇邊一圈白白的豆汁,被粉嫩的小舌尖一點點的舔掉。
對麵的碗一頓,“你看什麼?”
淩傲京的目光隨言上移。
修長的手指頭輕輕抬起,又緩緩落在桌麵,“感覺你知道阮家養不起你了,找我碰瓷。”
嗬嗬,皮笑肉不笑,“我運氣不錯。”
能吃當然吃,不吃白不吃,是不是?
手一抬,雙手撐著臉頰,笑嘻嘻:“淩總現在可以把我掃地出門,我們的協議可以作廢。”
對麵的男人也坐直了腰,雙手交叉,頂在下巴,同樣笑眯眯的:“沒門。”
他把剩餘的吐司片推了過去:“就算它是個黑洞,我也能填滿。”
看她吃東西很好玩。
可是阮莫羨卻不吃了,拍拍小手,起身去換衣服。
換了衣服的阮莫羨一邊往門口走一邊挽頭發,長長的大波浪卷被她捋得高高的,然後用發圈束成高馬尾,彎腰換鞋出門。
“我上班啦,拜拜!”
“哎!等等!”
宋姨追了出來,手裏拿著膏藥,快步走來塞到阮莫羨手裏,“這個你帶上,還難受就貼一片,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