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個姣姣的破壞了顧靜姝的好心情,她覺得她一定能玩的很開心,結果第一天上島就遇到了這種事。
她是誰?
女魔頭顧靜姝,還能放過姣姣不成?
正好她現在有點無聊,就當是給自己找點樂子了。
顧靜姝讓宮朝雨去詢問了一下這個姣姣的底細,原來這個姣姣早就移民了,為人驕縱,最喜歡別人對她阿諛奉承了。
怎麼評價呢?
大概就是有點錢,有點討厭的意思。
這樣的人呢,在顧靜姝眼裏那就是十分以及很討厭,
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這個姣姣肯定是不會學乖的。
宮朝雨和顧靜姝正在旁邊納涼,蘇暮帶著弟妹一起去玩,難得有機會,蘇暮也希望弟弟妹妹能玩得開心一點。
“姐,你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了?”宮朝雨看顧靜姝都定神了,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想什麼事情。
顧靜姝笑了笑,“那個姣姣在幹什麼?”
“冰敷吧,耳朵都被你擰成招風耳了,還能幹什麼?”宮朝雨一想到那個女人的耳朵就想笑,“不過我聽說她晚上包了那邊的小酒吧,這種出風頭的機會,應該是不會錯過吧?”
“那咱們一起去會會她。”
“姐,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宮朝雨歎了一口氣。
“我不是挺好的,我現在就是太無聊了,不然能找她玩嗎?”顧靜姝說的理所應當。
“好吧,反正是化裝舞會,咱們戴上麵具就行了。”宮朝雨也愛玩,“我聽說那個酒吧晚上有猛男跳舞。”
“猛男?真的假的?”顧靜姝吹了一個口哨,“這麼香豔的事情,我已經很久沒有經曆了。”
“別,姐,咱們看看就行了,你別忘了你有孕在身,而且還有老公在身邊。”宮朝雨提醒道。
“噓,咱們誰也不說啊,晚上見。我知道蘇暮晚上要給圓圓和曉曉輔導功課。”顧靜姝說道。
“一言為定。”
兩個人拍手就這麼說定了。
但是他們倆還沒想到該怎麼處理這個姣姣。
“姐,要不然把她拉到暗處打一頓算了。”
“粗暴,咱們要想一個文明一點的辦法。”顧靜姝想了想,“我有辦法。”
說好了以後,晚上顧靜姝說去找宮朝雨聊天,然後兩個人在宮朝雨的房間裏換了衣服,順便戴上了麵具。
然後去了姣姣的化裝舞會,姣姣果然是很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覺,允許自己花枝招展的,居然不允許別人和她穿一樣的顏色。
這女人沒毛病吧?
“兩位,你們要是想進去就換一身衣服,你們和姣姣小姐的衣服撞顏色了。”
“啊?顏色都要管?”宮朝雨都愣住了。
“不好意思,今天姣姣小姐包場,她說了算。”門口的大漢說道。
這不就進不去了?
那她們倆花錢弄到的邀請卡不是浪費了?
顧靜姝拉著宮朝雨走到一旁,將外麵的外套脫了,露出了裏麵的吊帶短裙。
宮朝雨有點覺得上下失守,“姐,這樣會不會有點暴露?”
“麵具一戴,誰認識你啊?”
“也對哦,那咱們趕緊走。”宮朝雨拉著顧靜姝走了進去,一邊還要以防有人撞到她。
不過顧靜姝肚子特別的小,而且又靈活,站在那裏都看不出懷孕了。
她們倆一進去,就看到姣姣被人簇擁在人群裏,那些人啊真的是見鬼說鬼話,見人說人話,那一個個把姣姣都快捧到天上去了。
顧靜姝撇嘴,“這麼幾句話就把她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還是太年輕了。”
“她這個女人真奇怪,這裏男人比女人都多,有什麼可玩的?”宮朝雨說道。
“一群女人有什麼好玩的,在一起勾心鬥角的。”顧靜姝點了點宮朝雨的腦袋。
正想著,台上想起了特別曖昧的音樂。
三個衣冠楚楚的男人走了出來,然後隨著音樂開始扭動起來。
下麵都是尖叫聲和歡呼聲,尤其是那個姣姣叫的特別的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