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壞話,還說我卑鄙?”
“你為什麼要扮成南辰?你神經病啊?”寧染罵道。
南辰冷嗤一聲,“我本來就是南辰,我還需要扮?”
寧染一想也對哦,他沒扮,他就是啊!
“那你……你就不應該扮成南星!偷聽我說話!”寧染改口道。
“我沒有扮南星,我也沒說自己是南星。”
寧染沒話說了。
對哦,好像都是自己把他當成了南星,他確實一直沒說自己是南星!
“但你知道我把你當成了南星,你不告訴我真相,就是卑鄙!”
沒辦法,隻能強詞奪理,度過危機了。
不然這場麵太難堪,真不知道如何聊下去。
這地板是大理石鋪的,結實著呢,也沒地縫可鑽,真是沒救了!
南辰看著女人那副無賴的嘴臉,知道她開始耍賴了,冷哼一聲,不接嘴。
“哥,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南星準備溜了。
“站住。”
南星隻好站住。
“是你約了駱逸之,準備在她麵前假扮我?”南辰問。
“嗯。”南星苦著臉點頭。
“然後準備幹什麼?”南辰問。
寧染趕緊使眼色。
“不幹什麼,就是請她吃餐飯。”南星說。
“嗯?”
南辰可沒那麼好騙。
“就是想告訴她,別總是糾纏你,我不想她破壞……破壞……”
南星本來是想說‘不想她破壞你和嫂子之間的感情’。
可是話到嘴邊,突然覺得現在這樣說話,不合適。
因為南辰和寧染的感情,根本原因好像不是駱逸之的破壞。
現在的艱難局麵,是從白樺的死開始的。
南辰當然也明白弟弟的意思。
寧染就更不用說,知道南星想說什麼。
她也很感激南星沒有把後半句說出來,不然這樣大家會更尷尬。
“然後呢,沒見到?”南辰又問。
“然後我到停車場,就遭到了一群人的伏擊,下手可狠了,直接要廢了我。
不,嚴格來說,是要廢了你,因為他們也把我當成了南辰。
準確地說,我這次是替你挨了打!”南星說。
“這麼說,我得感謝你?”
“那倒不用,我們是親兄弟,你願意替你的挨打……”
“嗯?”
“不,我的意思就是,不知道駱逸之為什麼要安排人打你?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是吵架了嗎?”南星反問。
南辰眉頭皺起,“我和她根本沒什麼,何談吵架!”
南星看看寧染,“哥,你剛才這句話,是說給我聽的,還是說給別人聽的?”
南辰冷哼一聲,“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敢隨時冒充我?”
“沒有,我其實也很忐忑的。”南星說。
“這事,誰的主意?”南辰問。
南星毫不猶豫地回答,“我自己的主意,與別人無關!”
寧染豎起大姆指,為南星點讚。
這件事是唐靜芫出的主意,但南星一肩扛下來了,算是夠義氣,夠男人。
南辰看著寧染豎起的大姆指,“你這是什麼意思?”
寧染趕緊收回,“沒什麼意思,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