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做作是為什麼,還不是這個男人逼的?
女人生起氣,眉頭蹙起來,神色生動的不行。
慕忱舟忍笑,“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懲罰我?”
“不敢,慕少我哪裏敢罰,若是罰了,那些女人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梁柯臣終於下班,在走廊找到了這兩個人。
“走吧。”
蘇心沒有發現他有些不對勁,點了點頭,拉著慕忱舟站起來了。
因為還是顧及到梁柯臣的工作,蘇心選擇的地方就在醫院附近,一家中檔餐廳,包廂。
“梁醫生,我母親的病怎麼樣了?”菜上齊了之後,女人迫不及待的問。
“阿姨的病已經穩定了不少,依我的意見,那些進口的藥可以暫停一段時間了,但是醫院方麵不會這樣說,因為醫院也要吃飯,要賺錢。”梁柯臣把早就想好的說辭拿出來。
慕忱舟插嘴問,“繼續吃下去會有害嗎?”
“這倒也不會,隻是阿姨最近病情穩定,停幾天也沒什麼問題。”
“不停更加穩妥?”
梁柯臣握緊了筷子,最終還是服從了自己的醫德,“是的,不停更加穩妥,但是有我看著,會實時觀測阿姨的情況,停了也不會出事的。”
“萬一呢?”
“這個藥很貴,一顆就要上萬塊,出於……”
“我們隻要人沒事。”男人不容置疑的說,“藥繼續用,有更好的藥,無論多貴也直接換上。”
蘇心蹙了蹙眉,拉了一下慕忱舟,“你幹什麼?梁醫生是好心,你這種大總裁,當然不知道我們平民省錢多艱難。”
“你母親的病是我在出錢,我樂意多花錢買伯母的平安。”
其實如果換個對蘇心沒有非分之想的醫生這樣說,慕忱舟不會說什麼,更不會懟人。但是隻要一想到梁柯臣對小女人有意思,他就沒辦法遏製住自己的情緒。
“我不知道是慕少在出錢。”梁柯臣聲音低啞,“算我多話了,藥繼續。還有一些有利於阿姨病情恢複的設施,我會通知醫院那邊引進,反正慕少不差錢。”
隱隱約約感覺到梁柯臣生氣了,蘇心急忙道:“梁醫生,慕忱舟他就是這樣……不太會說話,我知道你是好心,很謝謝你,你別生氣。”
“不會,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他隻是生自己的氣而已。
原以為終於想到辦法靠自己的能力讓蘇心省一筆錢,沒想到,慕忱舟早已經為蘇心付出了這麼多。
沒錢,就注定沒有機會嗎?就連獻殷勤,都沒有機會嗎?
“吃飯吧,吃完了快點走。”慕忱舟慢條斯理的說著,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蘇心碗裏。
蘇心不喜歡對方在外人麵前做出這種親密舉動,但轉念一想,梁柯臣估計早就誤會了她和慕忱舟的關係,那就隨它去吧。
誤會就誤會,等時機到了,再澄清也不遲。
吃了個五分飽,蘇心便放下了筷子,熟悉女人飯量的慕忱舟眉頭一皺,“飯菜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