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麼這麼入神。”
一道渾厚好聽的聲音打破了平靜,前台小姐抬起頭見是鄭彥希來了,臉上堆滿了笑容。
鄭彥希直接走到沈欣然坐著的位置對麵,拿過桌子上的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前台小姐識趣的退了出去。
“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
沈欣然將書搶了過來,漫不經心的問到。
“知道你忙沒時間去看我,我就隻好來看看你了。”
書被搶走了,鄭彥希也不惱怒。
見沈欣然直視著他,他也不好開玩笑,便坐直了身子。
“這個周六有場為沈一諾舉行的接風宴,梁茵茵今天來了沒有達到目的,那天晚上她肯定還會來找你……”
鄭彥希語氣不是很自然,說話時候還一遍小心的打量著沈欣然的臉色。
“那又如何,今天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會被傳出去,她這個德行我看不上不是非常正常嗎?”
“你忘了她背後還有一個陸震宇撐腰嗎?”
鄭彥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沈欣然的表情。
沈欣然臉色稍微變了變,但很快恢複了自然,不過一兩秒鍾的時間,鄭彥希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畫麵,心裏頭不由得一黯。
“做決定的人是我,我不會因為對方是誰而改變決定。”
沈欣然深吸一口氣,淡定的說道。
“梁茵茵若是知道沈一諾就是你,臉上的表情應該有多精彩,我倒是有點迫不及待的看到了。”
鄭彥希點了點頭,見沈欣然不打算多說,他也沒再繼續追問。
一切順其自然,就等這周六晚上吧。
而陸氏集團,梁茵茵坐在陸震宇辦公室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旁邊的秘書勸都勸不走,又不敢上前動手。
直到陸震宇開完會回來,才算是鬆了口氣。
“震宇,你一定要救救我……”
陸震宇剛剛進辦公室,梁茵茵就如同八爪章魚一樣拽住了他的胳膊。
“你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還要我怎麼救!”
陸震宇皺起了眉頭,手裏卻是不動聲色的將梁茵茵的胳膊推開。
梁茵茵心中一涼,旁邊的秘書立刻就將今早的報紙呈上,陸震宇平靜的看完了整張報紙,才緩緩抬起頭問道。
“這上麵說的都是真的嗎?”
聲音無比冷漠,哪裏還有當初的溫柔。
“我不是有意要說出你的……”
“既然是真的,那你有什麼委屈的?”
陸震宇將報紙往旁邊一扔,無所謂的說道。
“這明顯是在針對我,那個沈一諾算什麼老師,她根本就不願意見我!”
“沈老師有自己的規矩,你既然想爭取這個角色,就應該遵照規矩排隊,你為什麼不排隊還妄想插隊?這上麵說你德行有虧也不算為過。”
陸震宇的話讓梁茵茵語塞。
“他們分明不將你看在眼裏,我都說了我是你的人,他們還……”
“誰給你的權利讓你說是我的人?”
梁茵茵委屈告狀的話還未說完,陸震宇冷冰冰的一句話,讓她後麵的話語戛然而止。
她愣在那兒,陸震宇眼裏閃過的寒意,讓她慌亂。
“震宇我……”
“我早跟你說的很清楚,我與你之間再無任何關係……你自己說話不當毀了自己名聲,就不該到我這來哭訴!”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震宇,難道你忘了我們以前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梁茵茵沒想到陸震宇會這麼絕情,三年前沈欣然死了之後,他就變了個人,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冷淡,如今他話裏的意思,竟是他早就已經跟她劃清關係了嗎?
那為什麼他這幾年還會幫她?
不,絕對不是這個意思,陸震宇隻不過是在生氣,她不該私自對外曝光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