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隻需要告訴我,這事兒啊,你應是不應?”蘭十三輕啜了小口茶水,一臉清淡的看著一身官袍好不威風的右相大人。
秦輕揚手指微彈,點起杯中茶水,笑容愜意,“應下了會如何?若不應下,蘭令主莫不是要吃了我?蘭十三啊,如今求人的是你,把態度放對,此事還有的商量,否則,莫怪本相關門送客了。”
蘭十三笑著點點頭,放下茶杯起了身,拱手一拜,鄭重請求道:“此事勞煩右相大人實是無奈之舉,但秦相若是不願意應下,十三也是強迫不得的,但若是,十三用求呢?求秦相相助,秦相可能應下?”
秦輕揚諷笑,什麼時候驕傲如蘭子安也會用上求字了?眸光晦暗了下來,嗤笑道:“十三,你也有折腰的一日,不過,本相覺得,不夠,你又待如何?”
蘭十三依舊淡笑著,一掀衣袍,直直的跪倒在地,聲音裏不見絲毫的起伏,“折腰不夠,屈膝可夠了?求秦相相助。”
“好,好,蘭十三你好樣的!”秦輕揚大笑了起來,眸光是看不透的晦澀難明,冷冽非常“我應你便是,起來!本相何德何能能承你蘭十三的一跪?此生不枉了。”
蘭十三慢慢起了身,“多謝秦相。”
秦輕揚嗬了一聲,道:“不過一個魏少陽,你倒在乎的緊,什麼都替他打算好了,不過,即便我願意給他青雲梯,也得他自己有能耐爬到頂才是。”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他的本事,沒有你想的那麼小。”蘭十三應道。
秦輕揚輕呼出一口氣,“懶得管你,快走,快走,本相這裏廟小,容不得你這一尊大佛。”
四月初八,天子宴瓊林,群英彙聚,各方才俊共聚一堂,都卯足了勁準備,盼望著可以在宴會上大展才華,贏得天子的看重。
不料宴會前夕卻是查出了二皇子君琉鉑勾結外人企圖刺殺入京述職的嶽小帥,寒了嶽小帥的心,回京當日就上了奏折,差點要辭官歸隱。
蘭十三回京後也是將之一狀告上了天子朝堂,皇帝大怒,命徹查大查。
大理寺和刑部惶惶恐恐查清後連著牽扯出了不少的命案,強搶民女,以勢壓人,草菅人命,一件件,一樁樁的,叫人看了都心驚不已。
大理石卿和刑部尚書商量了一下便帶著下屬官員跪在了昭華殿前,同時也有不少受害者的家屬親友在宮外擊鼓鳴冤,引得皇帝震怒,氣紅了眼,怒得連禦書房都給砸了。
發泄了一番後臥病在床,頒下一道聖旨將二皇子剝奪了皇子身份,終身禁足於府中。
到底是血濃於水的父子,皇帝氣急攻心傷了身子,太醫院一時間是人仰馬翻,惶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