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一走,司北辰臉上也跟著沉了下來,他注意到了雲飛剛才的那句話,什麼叫希望下個月輕歌生辰的時候希望他能應付的過來?

那天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怕是等會兒就要鬧起來了。

司北辰沒有再回雲輕歌的房間,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換了一身衣裳坐在那裏等著。

果然,沒有等太久,就有衛兵來稟告了,“少帥,大帥請您過去一趟。”

“知道了。”

將手中的煙一扔,司北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去了司大帥的院子。

他一進去,迎麵而來的就是一個煙灰缸,微微一側身,輕鬆的躲過了即將砸到他麵門的煙灰缸。

從小到大,這樣的動作他已經做了無數次,熟稔的很。

“跪下。”

司大帥怒吼了一聲。

司北辰卻沒有依言跪下,反而開口道,“父親讓兒子跪下,兒子當然不得不跪,不過,父親,可否給兒子一個理由?為何您今天如此大的火氣?”

“你還好意思說?”

司大帥惱怒的看著司北辰,“你說,胡老爺子的死是不是同你有關?”

“這可是冤枉了,也不知道父親從哪裏聽來的?”

司北辰嘴角噙著笑,目光卻看向了一邊哭泣不已的司夫人還有站在一旁的司南風。

本來司夫人一直都是泣不成聲的,聽到這話,直接尖銳的叫了起來,

“少帥,到了如今,你還想抵賴嗎?昨天晚上那麼多雙眼睛看著,難道還有人能冤枉你不成?”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一直都覺得我和你母親的死脫不了關係,可是我確確實實是在你母親死後才和大帥在一起的。這些年,你天天叫我姨娘,給我小鞋穿也就算了,可是那個是我的父親,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啊。那麼大一把年紀了,你怎麼就狠心,狠心……”

說到這裏,司夫人說不下去了,再次痛哭了起來。

“少帥,這次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還我父親一個公道啊。”

以往司夫人也沒有少哭,不過多是虛假的流兩滴鱷魚的眼淚也就算了,可是今日,她是真的哭的很傷心。

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一時之間,自己的侄子,自己的父親雙雙都沒有了,司夫人悲痛欲絕也是常事。

司大帥其實在胡老爺子死訊傳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事情和司北辰脫不了關係了,可是他沒有想到司北辰那麼大的膽子,竟然直接動手。

他氣的是倒不是司北辰對胡老爺子動手,而是生氣他做事都不知道擦屁股,惹了一身的麻煩。

倒也不是他有多麼維護司北辰,而是現在還要靠他找到那個死而複生的紅玫瑰,所以到底該怎麼處置司北辰,司大帥一時之間倒真的是犯難了。

不管之後怎麼處理,但是眼下該做的卻還是要做,想到這裏,司大帥開口道,“逆子,還不給我跪下,同你母親道歉,請求她原諒。”

“父親莫不是昨夜一夜未睡,所以現在未清醒?我母親死了多少年了,哪裏來的母親?更何況,我何錯之有?”

司夫人本來就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眼下司北辰這話正好給了她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