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偶遇(2 / 3)

吐過之後的王若可感覺舒服多了,然後漸漸的蘇醒了過來。

這是哪裏,床軟軟的好舒服,屋子裝修的很溫馨豪華,燈光是暖黃色柔和的讓這件臥室都帶上了溫暖的感覺,衛生間裏有水聲,似乎還有一個男人謾罵的聲音…

“頭好痛…”王若可掙紮著坐了起來,揉揉自己快要裂開了的頭,眼前的一切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這是一個酒店,一間豪華的酒店…

什麼?酒店?

正當王若可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李自明出現了。

“醒了?喂,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弱智啊,不會喝酒還學人家喝那麼多,哦,也不多,不就一瓶麼?喝多了也就罷了,沒人管,還不是我把你弄回來,要不然啊,不知道你今天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快點感謝我吧。還有呢,你不會喝酒也就罷了,喝一點兒還吐,弄了我一身你知道嗎?!快起來陪我衣服錢!”

李自明絮絮叨叨個沒完,好像和王若可很熟稔的樣子,隻是老同學喝多了酒,來幫忙。他大咧咧的隻在下半身上係了條浴巾,露出了精壯結實的上半身,然後端起了水杯,一仰頭喝下了一大杯水,好像是累壞了的樣子。完全沒有注意到王若可看著他似乎仇恨入骨入髓的表情。

“李自明?”王若可輕輕的喚著,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嗯?”李自明不在意的回答著,說著還點燃了一根香煙抽了起來,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行為進一步激怒了已經要恨死他了的王若可。

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王若可才會有現在的境地,不光是無言再見自己暗戀了那麼久並且現在已經很熟悉的男人,還放棄了自己的工作,甚至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已經不幹淨了。可他倒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我殺了你。”王若可淡淡的說,似乎隻是在陳述一件小事,就像是“我去上班了”的語氣一樣。

“你說什麼?”李自明熄滅了煙,好像沒聽清楚的樣子。

“我說我殺了你!!”王若可突然歇斯底裏了起來,一下子把枕邊床頭櫃上的水杯擲了過去,李自明下意識的躲閃了過去,玻璃杯子在牆麵上摔的粉碎。

“你這個女人是瘋了麼?!!”李自明心有餘悸的大喊了起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小女人能有這麼大的爆發力,這讓他有一點兒害怕,可又有一點兒莫名的興奮。

“沒錯我是瘋了!!反正我王若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今天就和你同歸於盡!!”王若可說著麵目猙獰的撲了過來,凶神惡煞的樣子讓李自明心驚。

王若可衝過來掄起羽毛枕頭就狠狠的往李自明身上招呼,李自明心說這姑娘瘋起來是挺瘋的,可是怎麼就不動腦子呢,羽毛枕頭能殺人嗎,撓癢癢還差不多吧。

他一麵“哎呀”“哎呀”的躲避著,一麵趁機繞到了歇斯底裏的王若可背後然後一把抱住了她。雖然遭遇了王若可劇烈的抵抗,可一個剛剛醒酒的小姑娘怎麼能抵抗得過一個大小夥子呢,王若可很快就沒有了力氣,幹脆放棄了掙紮,痛哭了起來。歇斯底裏額的嚎啕大哭,似乎是被積攢了好久的怨氣一次性的發泄了出來,那麼悲傷,那麼的難過,她順著李自明的身上滑了下去,跌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李自明也順勢跪下去,從背後抱住她,動作細膩而溫柔,一點兒都不粗暴。

李自明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一直等到王若可哭不動了隻剩下不住的抽泣聲,李自明才開口。

“哭夠了麼,要不,喝杯水?”

“我恨你。”王若可有氣無力的說。

“我知道..我知道…”

李自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好難過,隻是因為她說自己麼?李自明不知道,他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傷心而有些絕望。王若可無疑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但他想,她論身高相貌還是性格家世都比不上自己以前的女朋友麼,可自己就是這樣甘願抱著她陪著她聽到說恨自己。

“你不知道,你從來都不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你們這些人從來都不在乎這些…”王若可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幾乎被一切的痛苦都抱怨出來了,包括對旭光元的愛意,包括自己感到深刻的侮辱和自己人生的改變。

李自明聽著,不言不語,接受著她所指責的一切。盡管他或許在深層次的內心裏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是,他願意王若可跟他說話,願意讓王若可高興、開心。

就這樣的姿勢僵持了一個多小時,王若可終於疲憊的睡了過去,在李自明的懷抱裏。而且,李自明的胳膊早也已經僵掉了,可他不在乎,他願意以這個姿勢抱著王若可直到他們都死去。王若可睡著了,她的眼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還掛著淚珠,李自明輕輕的笑了起來,心情突然感到無比的放鬆和開心。

他知道,他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第七章再會王若可終於睡熟了。李自明輕輕的把她抱起來小心翼翼的安放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溫柔的蓋好被子,還體貼的把她的手機和水杯放在床邊的床頭櫃上,然後才轉身離開。

王若可沒有被他驚動,看樣子像是累極了,安穩的睡著,呼吸均勻而平穩,像是一個乖巧的洋娃娃一樣,李自明看了看,覺得很好笑,看起來這麼無害的女孩兒,誰能想得到剛才又扔水杯又打人還揚言要殺人放火的呢。李自明甚至覺得要克製不住自己在她臉上留下一個吻痕了,反正,他們已經接觸過身體。

出了酒店大門,李自明就看到自己的助理已經在車旁等待著了,助理畢恭畢敬的像李自明彙報,王若可的前老板旭光元最近暫時沒有空餘時間去理會王若可的事情了。李自明滿意的點點頭,其實旭光元和王若可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開始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可經過了這一夜,李自明終於明白了。他現在可以放心的離開了,既然旭光元暫時不會再騷擾王若可,那麼,這段時間自己一定會好好利用的。王若可,他一定非拿下不可。

旭光元和自己比,到底強在哪裏呢,年齡、相貌、還是能力?像自己這樣年紀的時候,旭光元別說公司的總裁了,恐怕還沒有混上銷售總監的職位吧,可自己呢,年紀輕輕沒有靠任何人就到了現在的地位,難道這不是優勢麼?

可李自明腦海裏一下子就閃過了王若可對他說“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然後有點兒泄氣,悶悶不樂起來。助理開著車載著李自明回了公司,一路上李自明都沒有開口說話。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質地的窗簾照射進了屋內,溫暖的冬日的陽光一縷一縷的灑在了屋內的每一個角落裏,包括王若可的臉上。整個房間裏都因為陽光而顯得明亮了起來,快到正午了,日光暖暖的,讓人懶洋洋的想要打個盹。

陽光也照在了洋娃娃一般的王若可的臉上。像是給瓷質的皮膚鍍了一層淺淺的金色,美得不像話。她醒了,眼睫毛微微動了動,然後睜開了依然睡眼朦朧卻無比美麗的眼睛。王若可的眼睛是非常漂亮的,清澈的像水一樣,卻總是像帶著霧氣,朦朧而神秘,讓人猜不透她心底的秘密。

王若可醒來後果然習慣性的拿起床頭櫃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然後花了大概有一分鍾的時間回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好像是喝多了,然後被李自明背回了一家高檔的星級酒店,她好像是說要殺了李自明來的,但不知道有沒有成功,後麵好像一直都在哭,自己好像絮絮叨叨說了好多話,但是好多細節都記不清楚了。

重點是,李自明好像隻是抱著她,聽她說話,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這個男人…好像還並不是那麼惡劣。

王若可不知道心裏是什麼樣的感受,很複雜,好像對李自明的恨稍稍的減弱了一點,還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好奇怪,自己明明是把這個剝奪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當做仇人的,可現在自己怎麼會在這樣想呢?她麻利的起身穿好衣服,然後終於有些虛弱的回家了。手機上全都是錢多多的未接來電和短信,王若可才想起來這個家夥居然直接把自己扔掉了,就讓她著急去吧,才不理他。

自從經曆了王若可的媽媽逼婚的事情之後,她就從家裏搬了出來,租了一處離自己公司近的一居室。自己一個人住的感覺好多了,不用天天被人盯著,也更加的自由。

王若可一回到家就倒在了床上,以後不管再難過都不要去喝酒了吧,因為酒精隻會讓你更加的難受。剛剛喝醉的那幾個小時是足以讓人忘記了清醒時的痛苦,但這之後呢,清醒過來隻會更加的痛苦,並且,還夾雜著酒精對胃和腸道的灼燒。真是一次最失敗的經曆了。被酒精折磨的快要死掉的王若可有些灰心喪氣,實在是很難過,本來想要好受一點,現在卻更難受了。

不過由於對李自明態度的轉變,王若可先前的那種自我拋棄的想法稍稍的減弱了,再加上錢多多的勸導,讓她覺得其實也並不是什麼要死要活的大事情。隻是…一想到旭光元就讓她覺得好難過,她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和流言蜚語,她隻在乎旭光元。王若可一直都忘不了她執意離開的時候旭光元看著她的眼神,惋惜又有些痛心,一想起來,就會讓人受不了。

幾天了,王若可都是待在家裏沒有出門。失業了的她沒有心情找工作,也沒有心情收拾一下出去買點兒吃的。幸好冰箱裏的儲備還是很豐富的,要不然王若可一定會被鄰居聞見腐爛的味道然後被警察叔叔用擔架抬走。

並且她似乎認為自己得了某種怪病。身體沒有力氣,整個人都暈暈的,昏昏沉沉的像是永遠半夢半醒,尤其是最近還出現了惡心嘔吐的症狀。王若可似乎是被愛情折磨瘋了,她忘記了這種怪病的學名其實就是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