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幸好是這麼做了,要是不這麼做,大概他也不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吧?
如果不這麼做,大概接下來就是被他安排著去某個完全看不到他的地方,或許連他所說的保證一生無憂都是假的。
對了,都是假的,
他最大的憂愁可不就是將軍嗎?
如果將軍不要他了,那他還能再做什麼?
少年如此想著,勉強地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他抬手捂住臉,用力地擦去臉上的淚水,將眼睛擦得紅了一大片,然而他卻毫不顧道:“將軍。”
將軍沒有回應,像以前那樣,從來不給他回應。
“將軍,您的孩子……”他低垂下眼睛,過了會兒,輕聲笑了起來,“不說他會不會出現,我和他就沒有做過這種約定,就算他出現了,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出現在您的麵前的!”
說完,他轉身下床,走到門口,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方才打開門,對底下的人道:“傳醫生進來,父親他……可能要不行了!”
底下頓時一陣慌亂,醫生再度衝進屋來,進行好一陣治療,為免事情傳出去引起大的恐慌,所以這一切事情都是在極度保密的情況下進行的。
將軍隨身攜帶的醫生都是私人醫生,並且擁有很好的技術的醫生,而現在的科技社會,完全不需要去醫院,像這種國家級別的飛船上就有專門的醫療艙,然而就算是最高級別的醫療艙都沒有辦法治療這種詭異的毒——那是少年特地針對這些醫療設備所選的一種特製的毒,除了他之外,再無人能解。
他冷眼瞧著其他人忙著,表麵又裝得一副非常擔心的模樣,賺足了眼淚和好感,然而將軍來到空間站,不是隻有要找孩子這一件事情要做,這休息了兩三天,堆積的事務就如山一般高,很多很急切的事情,分擔給了底下的部隊之後還沒有完全處理完,還有更多需要將軍一級別的才能做打算。
然而將軍出了這等事情,顯然是沒有辦法立刻處理這些公務了。
就在大家一臉愁容,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正是少年出馬的時機。
他簡單地試探了一下,交給部下他所認為的該做的選擇,並且以將軍的名義,讓他們下去處理。
大家眼瞧著這種情況,反正最後若是出了事情,那麼肯定是少年來背鍋,況且他做的選擇都是正確的選擇,牙一咬,便應了下來,將少年扶持到助理的職位,按著他吩咐的命令去做。
外麵還沒有傳出將軍中毒的傳言,所以基本的事情都需要由少年定奪。
隻是在這種日子過了兩天之後,一件更為棘手的事情就發生了。
“她想要見我?”少年眉頭一挑,盯著底下的人送上來的照片,沉吟片刻,“她之前可有與父親預約過?”
“未曾。”底下道,“但有外星球來請見,我們沒有不見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放她進來吧。”少年擰了下眉,他在看到初淺的麵容之時,心中就閃過一瞬的慌張,他不知道這慌張是哪裏來的,大概就是聽到外星球三個字。
畢竟那個人曾經說過的,他打算去外星球,所以每每聽到這三個字,他心裏都會一緊,生怕那個人回來了。
不過現在來見的是位女子,那人總不會變性過來。
所以少年強壓下心裏的那股慌亂,隻當她是普通的外使來對待。
部下卻有些猶豫:“將軍這兩日狀態似乎好了一些,而且這是外使,總不能……”
少年眉頭又是一挑:“父親現在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又怎麼能拿這些事情煩他?萬一要是什麼宣戰之類的話,難道要讓她氣著父親嗎?”
部下麵容遲疑,畢竟他覺得一個女孩子,而且看起來還很年輕的女孩子,應該不是過來宣戰的,再者說了,就算是宣戰,也該多找點人來,初淺卻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除非她非常強大又自負到了一定境界,不然還有誰會一個人去敵方宣戰的?
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