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叫劉緯,應該叫做劉經。”黃旗令主有些忍俊不禁,“這子倒挺會改名字,把自己當作什麼經緯之才。”
“什麼?”劉明遠瞪大了眼睛,“令主是他們是我們要對付的德王蕭逸一行?”
“不錯,那個跟你話的就是劉經,他是蕭逸的好友,此次也跟著他離京。那個穿青衫的便是正主兒蕭逸,他旁邊穿藍衫的那個人,據我們的情報,叫做宮南,武功很厲害,隻是來曆尚不清楚。還有一個老頭叫莫千裏,是京兆府的一個文吏,此次倒沒有跟隨前來。”黃旗令主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
“他們怎麼尋到了屬下這裏?難道……”劉明遠不解地問道。
“這你倒是多慮了,你的身份連你的妻兒都不知道,何況他們。”黃旗令主端起了幾上的一杯茶,“我想他們是誤打誤撞,這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屬下馬上去安排人手。”劉明遠急匆匆地道。
“不急,到口的肥肉跑不了。蕭逸畢竟還是個王爺的身份,臨行前大人特意囑咐過我,不能明著來,不能留下任何可供查找的線索。況且慕容府的人也已經追到了當陽,我們不能留下把柄。”頓了一頓,黃旗令主胸有成竹地道,“這件事我們可以轉手於他人。”
“令主的意思……”劉明遠試探著問道。
黃旗令主卻沒有破,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曹坤那邊的事進行得怎麼樣了?”
“曹格已經迷上了思思姑娘,屬下認為隻要牢牢地把他那寶貝兒子控製在手中,他遲早落入我們彀中。”劉明遠笑著道。
“曹坤是有名的牆頭草,風向在哪邊,他就會倒向哪邊。”黃旗令主把茶杯重新放回到幾上,“可是當陽是一塊大的肥肉啊。”當陽是南幽國最富庶的地區,又離京城很近,所謂兵家必爭之地。
蕭逸渾渾噩噩回到客棧的房間,腦中仍然是那個女子的身影,她會不會是梅若霜?他好像曾聽到管家稱呼那個女子叫思思姑娘。對,隻要再找到這個思思姑娘,就可以確認了。
店二進房間換茶水的時候,蕭逸笑著問道:“二哥,這當陽城是不是有一位思思姑娘,彈的一手好琴?”
“客官的是曼妙坊的思思姑娘吧。”店二對當地的各類消息一向最為靈通。
“那思思姑娘來當陽城有多長時間了?”蕭逸接著問道。
“來的時間好像不太久,大概一個月左右吧。”店二思索著道,“可是思思姑娘最近可是聲名鵲起,很多人都會去曼妙坊聽思思姑娘彈奏一曲。”他瞟了蕭逸一眼,見蕭逸臉上有流連之色,像店二這種迎來送往的人,自有一套察言觀色的本事。“客官也想去聽一聽?”
蕭逸一算時間,與梅若霜在落霞山莊墜崖的時間頗為相近,“曼妙坊在城中何處?”
“不遠,在正街的左邊有一個牌坊,裏麵便是曼妙坊。”店二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