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徹底服氣了,“哪有這樣的,寧可殘廢一輩子,也不要醫生替他下針?”
陸裴簡直是個奇葩!
季唐歎息,“他就這麼執拗,我能拿他怎麼辦?”
“那具體指的是哪幾個穴位?”
“你為什麼想知道那麼詳細……”
蘇蔓愣了愣,“我……我其實想學醫來著,我對醫學感興趣。”
季唐知道她在撒謊,但沒有揭穿她。
這個小女傭似乎對治療陸裴抱以很大的熱情。
也許她會成為他的突破口。
陸裴不是對這個小醜包子感興趣嗎?
搞不好他這個醫學教授做不到的事,能讓這個小醜包子替他達成。
“這樣吧,我下次把我的針灸筆記帶給你看看。”
“真的?”蘇蔓沒想到他會這麼大方。
“隻是讓你看看也無所謂的。”
蘇蔓一陣欣喜。
其實季唐是有點想讓這個小女傭代替他來接手這個療程,所以順水推舟了。
但他沒有把這一層意思說的特別明白,免得這個小女傭誤以為他在鼓勵她和陸裴偷'情。
治療歸治療,可千萬不能讓這個小女傭跟陸裴發生任何過火的行為。
不然,季唐會覺得很對不起少夫人的。
季唐說:“你叫什麼來著?”
“薔薇。”
季唐眯起眼睛,“這麼巧,陸少的別墅裏種滿了薔薇呢。”
“是嗎……”蘇蔓裝出一無所知的樣子。
咚咚咚咚。
一陣奇怪的腳步聲回蕩在天花板上。
這腳步聲極其微弱,不仔細聽很難聽出來。
但季唐和蘇蔓都聽到了。
兩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仰頭看向天花板的位置。
季唐輕聲道:“樓上有人嗎?”
蘇蔓說:“樓上是老爺的房間,老爺現在跟陸少一起,房裏應該沒人才對。”
就算有人,也不可能光著腳在宣榮翁的房裏跑來跑去吧。
家裏又沒有小孩子,大人就更不可能做出這種瘋狂的事來。
“難道是我聽錯了?”
蘇蔓搖頭否認,“你沒聽錯,我之前就聽過一次這種聲音了。”
但那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是蘇蔓墜海之前聽到的。
蘇蔓當時不以為然,直到今天第二次聽見,蘇蔓內心感到毛毛的。
季唐說:“可能是房子老舊發出來的聲音吧。”
但是這房子一點也不老舊,隻是有點太大了而已。
季唐這個解釋根本站不住腳。
兩人都沉默了下去。
就連季唐這種閱曆頗豐的老頭子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他坐不住了,忍不住起身,“那我先回家去了,明天給你送筆記過來。”
蘇蔓點點頭,親自送他到門口。
寬敞的客廳一下沉寂起來,這種空曠無人的感覺有點恐怖。
蘇蔓覺得四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許多。
書架上傳來吧嗒一聲輕響,嚇得她肩膀都縮了一下。
架子上有個相框平白無故的倒了下來。
蘇蔓瞪大眼睛,心髒狂跳。
她小心翼翼的走前去,拿起相框。
正是她上次造訪時險些摔壞的那張全家福。
蘇蔓把相框翻到背麵一看,雖然相框沒被她摔碎,但後蓋已經被她給撞變形了。
宣書懷臨時用透明膠紙把後蓋黏了回去,此刻透明膠紙開脫了,所以相框一下站不穩,摔倒下來。
蘇蔓揭開後蓋,再次抽出全家福背麵隱藏起來的那張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