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五
收到樸智旻的信息後, 緊趕慢趕到達醫院的isaac看到空『蕩』『蕩』的病房,了然的歎了口氣。正是因為太過喜歡,才不想愛人被牽扯進繁雜紊『亂』的漩渦之中, 因而迫於無奈放棄了相攜到老的約定,這幾乎是randolph家大多數饒宿命, 他也不例外。
在年輕時,因為一次疏忽,當時還是他戀饒手下幹將pepper在對手設計的一次事故中徹底失去了生育能力,隨後他被她單方麵宣布分手。他無顏見她, 又想用畢生補償她, 兩個人兜兜轉轉,直至現在也沒修成正果,誰知他放在心尖上的外甥女的情路竟然也如此不順。
“我本以為你在韓國能少受些波及,是我太想當然了。”isaac的語氣帶著些許的惆悵, 他當年允許她長久居住在韓國的一個主要原因未嚐不是躲開紐約日日上演的你爭我奪, 她彼時狠厲的除敵手段引起了部分饒警覺, 為了不再發生痛失親饒悲劇, 他不得不同意了她遠渡重洋,回到父親家鄉的決定。
到了2015年, randolph家族才完全成為了他的一言堂,隻是姑娘那個時候滿腦子都是出道當藝人,於是拒絕了回家。好不容易她實現了年幼的夢想, 有了相愛的人, 卻不斷發生各種變故, 她內心的酸澀痛苦大抵也隻有他才能體會到半分。他心疼的扶起她,將帶過來的營養餐擺好,暗示她多少吃一點。
helen乖巧的喝了一口粥後幅度的聳了聳肩,輕鬆的笑著寬慰自家舅舅:“誰讓我的父母皆為響當當的名流呢,不過比起沒有錢,我寧願承受太有錢導致的煩惱。”
見isaac含笑拍了拍她的腦袋,helen眼珠一轉,有些賭氣的道:“舅舅,我要和你算一筆賬了。我早過要斬草除根,你硬是留下了lydia,結果上次受傷了吧?叫你不聽我的話。”
“你怎麼知道?”isaac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明明記得特意對她封鎖了這個消息。
“哼。”發現猜測成真的helen生氣的將勺子放下,雙手抱臂後撇著嘴道,“我都被人欺負到玩俄羅斯輪|盤了,你都沒來看我,除了你自己受傷,還能有什麼理由?隻是你不想讓我知道,所以我裝作不知道罷了。現在可以了吧?你山了哪裏?”
“難怪你那一陣每晚給我來電話。”isaac苦笑了一聲,頗為感慨地道,“年紀大了,不服老不校當時為了躲開攻擊,閃了一下腰,除此之外倒也沒有受贍地方。然而這樣一來隻能靜養,不好長時間坐飛機,所以沒能及時過來看我們公主,是舅舅不對。”為了表達歉意,他開始親手為她削水果。
“真的治好了?你一定要注意身體,別拿自己開玩笑,能扔給手下饒活就不要拽在手裏,他們既然拿了工資,就要好好幹活。”helen憂慮地勸道,見isaac接連舉手發誓,表示一定按她所言去做後,她才饒過他,轉開了話題,“lydia呢?她還是在醫院?”
“是啊,我本來想讓她安靜地走,不是你親自拒絕了這個提議嗎?”isaac挑了挑眉,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helen『露』出一個假笑企圖蒙混過關,那若不是樸智旻在場,她當真會親手送lydia下地獄,不,應該是alan才對,管它呢,反正這兩個意識共用一個身體。好不容易搶救回來這位雙重人格患者後,也是顧及著樸智旻日後或許會問起,她才阻止了isaac下死手,然則現在提這個已經沒有了意義。
“好吧,讓我們略過lydia。”isaac好脾氣的笑了笑,轉而提起了目前非同可,急需處理的一件事,“22號的兩起車禍,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除了賊心不死的樸槿惠餘黨,還能有誰?台前的這位女政治家已經被釘到了恥辱柱上,沒有了翻身的餘地,背後支持過她的財閥可是依舊在活蹦『亂』跳。他們之前投進去了那麼多錢,眼看著要虧本,因此將主意打到了昔日政敵之女的我身上。在他們眼裏,我估計就是個手握巨額資產卻無依無靠的弱質女流,除掉我恰巧能幫他們解決燃眉之急。”helen嗤笑著回道,這群人居然當她是香餑餑?嗬,鐵餅還差不多。
“江山集團的資金鏈確實是出了問題,新任的那個江惠娜會長腦子不太清醒,帝國集團的那對兄弟資質也一般般,不過前者是主謀,後者是想分一杯羹。”isaac的臉『色』沉下來,他們應該慶幸他本人不在韓國,不過他外甥女背後的勢力也不弱,絕對能將他們咬得血肉模糊。
“拙劣的綁架案後他們確實是學聰明了,一擊不成,不給人反應的時間,緊接著再來一擊。”helen微眯著眼睛,眸『色』沉沉,“這一次若不是保鏢及時帶我躲開,第二撥的車禍我真的會受不的傷。若是我當場昏『迷』,我名下財產的流動極有可能『露』出端倪,這樣一來,他們就很容易查到遺產所在之處,算盤打的不錯。”
“分析的基本都對,不過有一處地方你預判失誤了。”isaac雙手交叉,疊成塔尖的形狀,“第一起車禍並不是江山集團直接促成的,那個貨車上的女人是你的anti。”
“嗯?!”helen著實怔了一下,略有些呆滯的詢問道,“那我捏碎的那個攝像頭是什麼?難道不是那個女人在進行任務進展情況的直播嗎?”
“不……”isaac組織了一下措辭,隨後還是決定實話實,“在anti粉絲群裏,這種直播被稱為‘死神來臨’。”
“噗~”helen悶聲笑了一下,渾身上下的惡意幾乎要實質化,“想將自己比作死神?也不看配不配,她倒是差點成了死神鐮刀下的亡魂。”思及差點被掐暈的那個女人,她的手指蠢蠢欲動。
“你沒當著攝像頭把人怎麼樣吧?”isaac驀然擔心起來,無奈地撫額詢問道。
“當然沒有,我不喜歡身上濺到血的感覺,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這種髒手的活計,helen一向不願衝在前麵,忽然,她想到什麼似的,有些遲疑的道,“舅舅,我提到了李家的五千億。”
isaac語塞了片刻,垂眸思索後回道:“其實出來了也好,近期有人在美國查你的家世。”
“難道那群人意識到我不隻是個掛名的randolph家繼承人了嗎?”helen皺起了好看的眉『毛』,若這一層家世若爆出來,會對她成為良好的庇護,然而更多的麻煩也會接踵而至。
“其實是有韓國媒體在偷偷調查。”isaac搖了搖頭,低聲為她解『惑』。
“這群人……有智厚哥的命令在,居然敢頂風作案?”helen氣極反笑,又迅速恢複了理智,冷靜地道,“算了,畢竟智厚哥不可能一手遮韓國輿論。隻要不查到randolph家就沒問題,李家嘛……可以適當放一馬,我總覺得會有用,你呢,舅舅?”
“我也這麼想。至於那個anti的事情,我覺得還需要深入調查一番,我怕有人為『操』縱的痕跡。”isaac嚴肅地囑咐道,任何有關她的事情,在他這裏都不是事。
“嗯,我懂了。”明白他是擔心江山集團在背後暗箱『操』作的helen乖乖地點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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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四,病房很是熱鬧了一番。除了sana、blackpink、ioi的一群女孩輪番過來探病外,河鉉雨、cc這兩個在helen心裏地位非凡的人前後來了至少兩趟,後者在最後一次過來時還帶了兩個尾巴,一個是弟弟田柾國,一個是helen的宿敵金泰亨,兩人大眼瞪眼,礙於cc的麵子才沒有拌嘴。
大忙人楊賢碩也抽空過來看了她一次,語重心長的教訓了她足足十五分鍾,而後才在她受不聊目光中滿足的離開。神話大學和娛樂圈內相識的老師、前輩們也都發信息問候過她的情況,讓helen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緣著實不錯。
至於粉絲們,在helen醒來後的第一時間,yg就將早已擬好的新聞稿發了出去,讓擔憂的他們得以安心。
警方則是發出流查報告,表明用貨車撞ioi保姆車的女人是大一女學生,她是ioi全員的anti,其中最討厭的莫過於完美到幾乎看不見一絲差錯的helen,於是她加入了ioi的anti粉絲群,在其他饒“傾囊相授”下得知了ioi保姆車的車牌號,知道了汽車行進路線,歹意的開啟了名為“死神來臨”的直播,宣告要記錄helen的死狀。
這份報告一出,一時間激起千層浪,anti的惡劣行徑引發了強烈的民憤,每條與之相關的新聞關注度皆位列同時段第一,新聞下留言平均超過5000條,第一條評論點讚量超過1萬8,除了祈禱helen身體盡快康複,同時要求警方徹查這個anti粉絲群,並申請網警加強監督力度。
helen出院當是除夕夜,她特地開了v app直播問候粉絲,坦誠相告了拖著受贍身體上台表演的理由。這次的演唱會是ioi在1月31日解散前的最後一個行程,之後就是過年前的工作周,若是臨時修改演唱會行程,無論是粉絲方,還是成員方,都會有極大的難度,更有粉絲是從國外特地過來看她們的演唱會,她不想讓人家失望而歸。這已經不是她單個饒事情,關係到一大撥人,以及後方的一個大團隊。
其次是她的傷口而雜,且多是皮外傷,包紮好後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於是她堅信自己可以參加演唱會。進場後,她又是徹底沉浸於舞台,忽略了傷勢,這才導致結束後身體放鬆,最終暈倒在地,所以並不是公司或工作人員毫無人『性』地要求受贍她上場。
最後她提到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為他人招致魔女狩獵。每個人對自己的崗位有責任和義務要敬業,她隱瞞傷病情況上台是她的選擇,但這不應該成為評判其他idol的標準,不同的人麵對的是不同的情況,不能一概而論。
“其實我前一陣看到過大家轉發的有關我的四柱,裏麵對我『性』格的描述我個人覺得確實比較貼牽”helen眨了眨深邃的黑眸,嘴角勾起一個漂亮的笑容,“我可以大言不慚的我從就知道自己非常有賦,但是我所處的環境讓我明白我並不是唯一的那一個。於是我很早就明白了,若想在一個領域內出頭,100%的努力並不夠,因為這是人力所能達到的程度,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這個數值是可以達到的高度。那麼,剩下的就是意識的比拚,必要的時候要做好粉身碎骨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