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婭婭第一天到單位上班,除了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心情外,也有種對於陌生的新環境難以解釋的不安。再說她今年才二十二歲畢業於賞大雙學士剛出爐畢業生。
特別能考進“悅喜”——一家發行量最暢銷的報館上班,絕對不是貪僥幸的或說靠人事關係進入的,而是憑著刁婭婭自己的實力和本事進入的。
刁婭婭以賞大政法係第一名的成績畢業,自己又加小爐修了另一門的功課把證書一並拿下,如此優秀生走上社會一定也不賴的、對於入行這個當地政法代言的報業不是誇大其詞,她絕對有能力勝此重任做好新聞記者這個行業的工作吧!
刁婭婭每的工作時間是:下午兩點到晚上十點。
她的這個工作性質比起那些夜晚才上班還得傲夜的編輯己好得多了,起碼刁婭婭自己是這麼覺得的。
刁婭婭開始上班的這一天,她到人事室中報告,又見過悅喜社社長,社長姚震喜——該算是她的熟人吧!刁婭婭在讀大學的其間姚震喜曾任過她大學時的教授,雖然功課不多也就一、二節吧!
總之,曾教過她任過教授不論多久“一日為師終生為師”。
姚震喜在校是教授而在“悅喜”則是位學者風度的慈祥長者,刁婭婭一拜見他他就給她幾句嘉勉的話來後,刁婭婭才被帶到了一個采訪主任的麵前。
“采訪主任,那該是她的頂頭上司吧!”刁婭婭這麼想著:“既是主任至少該有多年的經驗?是個經驗豐富的男人或者他該是世故、圓滑、沉著、穩重……凡男人成熟一麵他該有之吧?”
在此之前刁婭婭絕對沒想到過他這頂頭上司是什麼樣子的?不過什麼樣就什麼樣不是很快就見分曉了嗎?但是,當刁婭婭站在“采訪主任”這人的麵前時,著實讓她吃了一驚。以致於呈小亮在給她介紹劉春開時,好像刁婭婭還未進入狀態樣子。
“劉春開主任,這就是你新來的刁婭婭。”
“刁婭婭,他就是你的頂頭上司劉春開,你以後有什麼問題就請教他吧!”
呈小亮分別給他們作介詞。
當呈小亮走開後,刁婭婭卻感覺到那個叫劉春開主任的視線很放肆往她身上梭巡著。
“主任!”刁婭婭吸了一口氣,忍不住終於輕輕地吐出這二個字來。
“刁婭婭?”劉春開點了點頭聲音裏有種能覺察到的嘲弄,他在笑,卻笑得吊兒郎當的樣子,“有意思,起了個這麼怪的名姓,姓刁,刁蠻、刁鑽古怪的刁,又叫婭婭,不會是助詞吧?”
“刁蠻啊!刁鑽古怪啊!有特別的意思嗎?”
刁婭婭從一開始的不安轉為難堪,變成氣憤,這個劉春開怎麼回事?吃錯了藥?神經錯亂了?語無倫次的怎像個主任?
刁婭婭真的無法控製住自己就衝口而出了:“名字就是名字,隻不過是個符號,代表一個人,就像阿貓、阿狗、阿豬一樣的,有什麼特別意思呢?”
刁婭婭原是個倔強的女孩兒,工作是一回事,她不能接受劉春開的這大剌剌的形象,怎麼說他們見麵彼此還不熟盡管他是她的上司,反過來說上司更應樹立楷模哩總之感覺就是不悅耳。
“哦——”劉春開對於刁婭婭這般還擊好像感到十分意外,這新來的小記者竟敢這麼頂撞他還說得入木三分毫不客氣地呢?“很好!說得很好!”
劉春開不是讚歎的讚歎了起來,或說這讚歎不是他所願的也得。
刁婭婭無視於劉春開的讚歎不管他是發自內心也好含有貶義的成份也吧就是一聲不響的,卻慢慢抬起了頭,用不妥協的眼光望著他。
“劉春開他頂多三十歲左右,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中等身材,大概有1米75吧?他的頭發很短、很濃,臉龐瘦削而線條分明,鼻梁很挺、很直,嘴唇很薄、很鋒利,那對眼睛亮得出奇,似乎能看透人的內心。”
這是刁婭婭瞄上他一眼就大致把眼前這個人物刻劃了出來的。
他——怎麼說也該到而立了吧?本該是個世故、圓滑、沉著的人吧?可是,他的行動舉動絕對配置不起他本人的,這是刁婭婭對他的評估。
還有,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十分可惡,以致眼中的智慧變成——狡黠。
為掩飾沉悶或是什麼劉春開又開口了:“也許我說得不好,卻是真話。”
難道劉春開想陳清什麼嗎?
這種人?
刁婭婭鄙夷的揚一揚頭。
奇怪的,刁婭婭開始感覺到壓力那似有似無的無形的壓力,這是她在別處不曾有過的。這個劉春開一定是個氣勢很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