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什麼也說不出口。
洗完澡後,悶了一根香煙,李陽腦子琢磨著過完年將新農場搞定後,得抽點時間多陪陪二叔。
二叔將直接拉扯大不容易,委屈誰也不能委屈他。
一根香煙悶完,李陽打著手電筒前往鋪子。
等他趕到鋪子的時候,瞬間傻眼了。
卷閘門已經被撬開,裏麵一片狼藉,各種香煙好酒全部一掃而空,收銀台的抽屜也被撬開,裏麵的錢全部不見了。
降到這一幕李陽的臉色立刻陰沉下去,馬上打開監控攝像查看。
裏麵的畫麵拍攝的很清楚,就隻有一個人,帶著帽子口罩和墨鏡,五官不露出丁點。
“王八蛋。”見到這一幕,李陽氣得要死。
這個王八蛋肯定是摸透了周圍的壞境,所以大晚上的,仍然還包的這麼嚴實。
“難道是熟人?”李陽皺了皺眉頭,繼續盯著監控看,但是看到大半夜,也沒有發現點什麼。
這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沒有頭緒的李陽直接動手整理好那些翻亂的東西,然後在清點貨物,看看損失了多少錢。
折騰到淩晨三點多,李陽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楊玉過來,看著鋪子成這樣,頓時驚呼起來。
睡得迷迷糊糊的李陽醒來後,直接將昨晚的事情告訴了楊玉,叫他不要驚慌,然後將盤點單給她,叫她將昨晚的損失的貨物補齊。
昨晚煙酒跟收銀台的錢加起來,就損失了五千多,讓李陽鬱悶的是這些監控成了擺設品。
五千多塊對他現在的身價來說雖然不算很多,但也夠他心疼的,所以這個賊,他一定不能放過,但是從哪方麵調查起,他腦子裏一點頭緒都沒有。
悶了一根香煙,李陽阿初電話大給丁漢,想跟丁漢談談,看看能不能從他那獲取點什麼建議,或者有什麼想法。
電話很快就通了,李陽簡單的跟丁漢說了昨晚的事。
丁漢一定這事,叫李陽稍等,他馬上就過來。
十幾分鍾後,丁漢就騎著摩托車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一下車丁漢就詢問道:“怎麼回事,大過年的還有人搞這個?”
“我他媽的現在也鬱悶,這個王八蛋好像知道我安裝的夜間監控拍攝一般,大晚上竟然還整了一副墨鏡,真是神了,大晚上帶著墨鏡他怎麼看得見路的?”
“會不會是村裏的那幾個老痞子?”
丁漢指的是李三狗等人。
李陽搖搖頭:“不是,首先從身材判斷,基本可以排除三人。”
丁漢琢磨片刻,說道:“監控在哪,我去看看。”
李陽馬上帶丁漢到前台,然後打開視頻給丁漢瀏覽。
半個小時候後,丁漢揉揉發酸的眼睛,摸出根香煙點著說道:“這個王八蛋人鬼不是熟人,就是已經將鋪子周圍的環境摸透了,從這個畫麵裏咱們根本不能分析出是誰,不過我注意到一點,這完蛋走路的姿勢有點不一樣,如果沒有判斷錯誤的話他的右腿應該受過傷。”
“右腿受過傷?”李陽琢磨片刻,立刻想到了嚴世藩。
“丁哥,你剛才說這人不是熟人,肯定是將鋪子周圍的環境摸透,我現在判斷是嚴世藩,前些日子還威脅過我,咱們將監控推前幾天看看,如果周圍有他的身影,肯定就是這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