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琛湊到許睿邊上坐,許睿正回工作郵件,不耐煩一巴掌推開他的臉,“滾一邊兒去!別影響我食欲。”
齊琛沒跟她計較,他剛才突然回憶起一件事兒來,“剛剛那個就是你前老板慕靳裴是不是?”
許睿斜睨他,“怎麼了?”
齊琛:“沒什麼。”他微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采訪一下許總,看到昔日暗戀無果的男人現在有了喜歡的女人,你什麼心情?”
許睿又一巴掌落到他頭上,“滾回去坐好!”她懶得跟他掰扯。
齊琛揉揉腦袋,他趁熱打鐵:“我有個事兒忘了跟你,我前幾在醫院還遇到了你前老板和他女人,當時你前老板坐車裏,我不知道,一看到那個女的長這麼漂亮,我就過去要聯係方式。”
許睿臉上沒有絲毫波瀾,接著回郵件。
齊琛以為刺激到她了,他繼續添油加醋,“我對那個女的一見鍾情,甭提多想娶她,哪怕她有了男人,我不介意,隻要她願意跟我。”
許睿點擊郵件發送,退出郵箱。這才抬眸,“季星遙能看得上你?麻煩你到男廁所照照自己再癡心妄想。”
齊琛:“”
許睿端起茶杯潤潤嗓子,“也就我眼瞎收了你,別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齊琛:“那我給你請最貴的眼科醫生,你趕緊治好你的眼,把我一腳踹了行不行?”
他雙手合十作感激狀。
許睿微笑:“謝謝,不需要,看不見渣子挺好。”
齊琛實在沒法子,這樣都沒刺激到她把他給甩了。
他滾回自己的位子上,單手支頭,手指毫無節奏敲著桌麵。他實在想不通,“睿睿,你我這麼渣,這麼混,這麼不是東西,你跟我在一塊你到底圖什麼?”
許睿幽幽道:“圖你這張臉勉強讓我看得下去,圖你活好,圖你有撩騷的心沒出軌的膽。還圖你又蠢又賤,我可以攥在手心裏玩兒。”
齊琛:“”
被氣得差點七竅流血。
此時,另一邊餐廳裏。
季星遙盡量往裏靠,避免跟慕靳裴肢體上有接觸,可沙發實在不夠寬敞,一個人坐正好,兩人略擁擠。
她被他身上氣息包圍,一種好聞的上來是什麼味道。大概就是所謂的男人味。
季星遙抬手夾菜,不心又碰到了慕靳裴。
“抱歉。”
慕靳裴把菜夾到她盤子裏,語氣自然:“還要什麼?”
季星遙道謝,暫時不用。“要不我坐外邊?不然老是碰到你。”
“不要緊。”慕靳裴道:“換我坐裏麵不就碰到你了?”
季星遙想,既然這樣,麵多麵坐多好。他們挨這麼近跟情侶沒區別,他什麼都會給她夾,一頓飯下來,都是他在照顧她。
不管怎樣,合同沒簽下來之前,她拒絕一切糖衣炮彈。當然,他這種身家,也不會為了省幾個錢就出賣自己色相。
反正她現在也看不懂他了。
季星遙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開始吃水果。慕靳裴左手搭在桌沿,靠近她這邊,她側臉就能看到他手腕。
慕靳裴察覺到她看手表看入迷,他不明原因,以為她又有了繪畫靈感。他把手表摘下來,拉過她左手臂。
“誒,你”幹什麼?
後邊幾個字季星遙還沒來得及出口,慕靳裴把手表給她戴在臂上。
她今穿的長裙是半袖,瑩潤的手臂被他托在手心,肌膚相碰,她感覺他手上是溫的,又好像是涼的。
酥酥麻麻,她已經辨不清。
季星遙屏息,直到慕靳裴給她戴好手表把手收回去,她才恢複正常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