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麼會怪罪將軍呢。”
薛舉聽到此處,隻見到這拓跋公子,一臉的惶恐和失措,頓時哈哈大笑。
而旁邊的眾多將領們也同時放聲狂笑,顯然對於這位拓跋公子如此軟弱可欺,從心裏就覺得可以嘲弄一番。
但是誰都沒有見到,此刻這個拓跋公子的眼神裏時不時的閃過仇恨的光芒。
鮮卑人,是比突厥人更難纏的角色。
他們的人口經曆了幾次大的變故之後,已經少於突厥人很多。
但是突厥人卻不敢輕易的招惹這些人。
就是因為這些人的團結以及那份永遠不屈服的心。
隻可惜薛舉雖然聰明,但還是年輕了一些。
不然怎麼可能會看不出此刻的拓跋公子,表麵上充滿了恭敬和惶恐。
實際上在內心之中,卻對於薛舉手下的這些人充滿了仇恨。
如果有朝一日他能夠脫離困境,手中掌握足夠的兵馬。
他絕對不會放過這些讓他如此屈辱的人。
而臉上的刀疤,更是成為了一切仇恨的源頭和動力。
他怎麼可能遺忘的了。
隻不過眼前看來卻是一片和諧。
拓跋公子寄人籬下,表現出惶恐和恐懼。
卻掙得此時薛舉之心。
“拓跋公子竟然如此知書達理,又如此溫潤如玉的性格。
這倒是出乎了某家的意料。
你先下去吧。”薛舉揮了揮手。
那名將領便是退後了幾步回到隊列之中。
這時薛舉才是轉過頭來,目光放在了此時顯現出謙卑之色的拓跋公子身上。
“拓跋公子,既然你知道李淵的過往,想必也能夠和李淵的兒子達成共識。
所以我打算讓你出門能夠和李淵的兩個兒子談談。
大家本來都是對付那個昏君的。
為何現在卻要起了內訌。
如果你能夠勸阻這二人,不在有攻打城池的打算。
我甚至可以調配一些兵馬給你,讓你來完成你來到中原的種種願望。
不知道,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拓跋公子想都沒想。
他現在在這裏寄人籬下,還不如想個辦法逃脫出去。
所以他立刻說道。
“我願意,我這就立刻出門,爭取勸阻這兩位少年將軍。”
薛舉聽聞此言,隨即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如此,就要麻煩拓跋公子了。”
北望城之下,營帳星羅密布,幾千名騎兵此刻已經嚴陣以待。
隻不過因為夜色深沉,加上城牆增高的原因,不得已之下全軍隻能暫時歇息。
除了少部分巡邏的士兵,仍然在軍營周圍穿梭行走以外,這裏一切都顯得靜悄悄的。
因為北望成特殊的地理環境,在這裏三麵都是通向官道,隻有後麵背靠著一座大山。
所以在這三個方向都能夠進行攻擊城池,因此即便是薛舉拿下了外城牆。
卻也需要每一麵城牆都要耗費極大的精力來疆企業完全的守護住。
原本北望城的城牆低矮而且年久失修,如今經過增高和加厚之後,才勉強給薛舉帶來了一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