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鳴羅剛兩人商量好後,羅剛回家吃飯了。今周末李一鳴的父母都要值班,晚上又是自己解決自己。
蹲在羅剛家樓下的花壇邊上,看著旁邊的兩棟4層高的樓房。簡直不敢想象羅剛的老爸那麼有魄力用各種方法把他同事的房子都買了下來,過段時間這裏就馬上拆遷了,也不知道他那些同事知道後會不會砍死羅剛他老爸,畫麵太美不敢想象。簡直喪心病狂。
不過羅剛的爸爸也是個人物靠著拆遷款,愣是開了個足浴中心,這個才在南邊一些大城市興起,因為單位安排去旅遊,去過一次。回來就有個瘋狂的想法,最主要的是還真的成了。從那時候起越陽這座南方城多了個羅老板。
羅剛一蹦一跳的下了樓,因為明星期一一般晚上是不讓出去的,怕偷偷去玩遊戲。這次是直接背了個書包是去找老師複習,畢竟也期末了。正好班主任就住這個街道,羅剛的父母也沒多想就讓出去了。
“走吧,我已經在家跟我哥打過BB機了。”羅剛甩了甩他那大綠色的書包,拉起李一鳴就往前走。98年家裏還隻有座機,有點錢的會買個呼機再有錢的會買個磚頭一樣大的大哥大。越陽市太管呼機叫BB機,因為一來信息就BB的叫。
“你哥這麼早就在這看電影,也不怕憋的慌啊。”羅剛帶李一鳴來到的地方赫然是地下商城裏的那種電影廳專門放一些帶顏色的電影。
“這是他開的,現在正在點數,你的情況我跟他了,他讓你跟他麵談。”羅剛輕車熟路的帶著一鳴在裏麵串來串去,走到了後麵的房間。看樣子平時沒少來,不過在學校也沒聽他過,後來長大了也沒見過他這個堂哥的,估計後麵混得不怎麼樣。
打開門裏麵是個78平的房間,除了一張床就是一個書桌和餐桌。看樣子這個就是羅剛他堂哥平常的大本營了。
裏麵有三個人,正在數書桌上麵雜亂的10元50元的鈔票,看樣子像今的門票錢。
“來了。先坐,我先點下這幾的數。最近腦袋有昏,都不知道進了多少錢。”話的是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瘦弱男子,大概0多0歲的樣子,這個應該就是羅剛的堂哥。
“誒,好嘞!”羅剛把書包甩到床上,走到餐桌前拿著桌上的芙蓉王就開始抽起來,裝了一根給李一鳴,李一鳴沒要。上輩子抽煙是大學受了打擊抽,後來有了煙癮想戒又戒不掉。這重生了,反而沒有什麼感覺。
“你挺熟啊,這地方。平時沒少來吧。也不跟我一下,帶我來啊。”一鳴半開玩笑道,畢竟兩人從初中就在一起,平時有什麼秘密大家也都知道,這個堂哥還是這兩輩子第一次見。
羅剛熟練的吐口煙,“我也就來過幾次,開了燈就那麼大點地,想忘也難啊。沒是怕麻煩,免得你們幾個牲口讓我帶你們來,我哥這地方是要做生意的,多帶你們來,我還不是要出錢。”這話的也沒錯,別看羅剛在學校被人蘿卜蘿卜的叫,其實人很精明。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地方明顯是別人堂哥開來賺錢的,不是給自己弟弟送人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