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梵息輕輕揚了揚嘴角,“好吧,既然我的女人開口,那麼我就放過你吧。隻是以後你要記得,我的女人,可不是你可以羞辱的。”
紀梵息的眼裏的狠絕,讓周圍的人都是一寒,久久不敢說話,不過這應該是紀梵息第一次在公共場所,承認他已經有了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外表如此青澀的女人。
蘇慕瑾算不上漂亮,尤其還是素麵朝天的模樣。稚嫩極了,根本就擔當不起紀梵息的女人。
“她不是紀梵息的女人。”一直沒有說話的紀太太突然開口,今天是她的生辰,她本來不想在這個環境下發火,但是現在不得不說話了。
她可不能讓外人以為,像蘇慕瑾這樣的賠錢貨,都可以進紀家。紀家可以高門大戶,豈是蘇慕瑾這種小門小戶,可以高攀的?紀梵息看了蘇慕瑾一眼,心中有淡淡的擔心。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才好。
“我說是,就是。”紀梵息到底還是開口,說得非常堅決。這絕對是第一次,他當著眾人的麵,違背自己母親的意願。紀太太呆愣在原地,她沒有想到,紀梵息竟然會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都是因為蘇慕瑾的緣故,如果不是蘇慕瑾,紀梵息才不至於變成這副模樣。紀太太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了蘇慕瑾的身上,雖然蘇慕瑾也是無辜的,但是紀太太從來不這樣覺得。
黎詩函已經走到了紀太太的身邊,剛才紀梵息的那一下,讓她觸不及防,跌倒在了地上,模樣非常狼狽。紀太太看了黎詩函一眼,也心疼得厲害,趕忙握住她的手,“詩函,你沒有事情吧。”
黎詩函搖頭,孱弱的開口,“紀太太,你不要生氣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是生氣的時候。”
紀太太聽得這話,對黎詩函更加喜歡了。卻不知道她乖順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顆非常邪惡的內心。紀梵息輕哼了一聲,又是這樣的惺惺作態,實在是讓人作嘔。
蘇慕瑾這才明白,黎詩函之前說不再追求紀梵息,不再針對自己,都隻是在做戲罷了。她對紀梵息那樣滿滿的喜歡,根本就沒有辦法放下,她也,沒有辦法忘記紀梵息。
所以,她根本就不能停下,追逐紀梵息的腳步,也不會放手,將紀梵息讓給蘇慕瑾。
她以前還真是天真,竟然以為黎詩函可能改變主意,現在看來,她倒是非常堅決。她非常堅決地讓自己離紀梵息遠一點,她非常堅決地讓自己退出紀梵息的世界。
紀梵息小心翼翼地將蘇慕瑾護在身後,知道一如黎詩函狠絕的表情,根本就不是蘇慕瑾可以受得了的。他也不想和黎詩函多說一句廢話,反正他已經認定了蘇慕瑾,就無論發生什麼事請,都不會改變了。
“紀梵息,”紀太太開口,“你和詩函已經結婚了,無論從名義上還是事實上,她都是你的妻子,是你無法推卸的責任。至於這個女人,你大可給點錢打發了,我看她纏著你不放,不也是因為看上了我們的家財。”
紀梵息臉色蒼白,許久都沒有說話。又看了蘇慕瑾一眼,將唇瓣咬得更緊,“蘇蘇,你不用在乎他們的話。”
他希望蘇慕瑾知道,他心裏隻有蘇慕瑾一人,至於其他人,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蘇慕瑾為難地看了紀梵息一眼,她還是不希望紀梵息在這個節骨眼和紀太太鬧別扭。
今天是紀太太的生日,她覺得自己需要對紀太太諸多忍讓。
紀太太哼了一聲,又看了蘇慕瑾一眼,將這個女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雖然蘇慕瑾是那種非常漂亮的女人,但是無論任何一個角度上看,和紀梵息都是非常不搭的。如果紀梵息一定要和蘇慕瑾在一起,她第一個就不會同意。
紀梵息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改變紀太太的心意,也是輕哼了一聲。又看了看周圍的眾人,“我再同你們說一次,蘇蘇是我的女人。至於她,會收到我的離婚協議書。”
紀梵息看向黎詩函,說得非常確定。他隻怪自己曾經年少,竟然喜歡上一個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好在已經醒悟了過來,一切都還不算太晚。
黎詩函臉色蒼白得厲害,這裏有一半的人,都認識她。現在都將目光投到了自己的身上,她覺得有無數道利劍,在自己的身上刺來刺去,讓她渾身上下都沒有一處好的地方了。
她輕輕地看了紀梵息一眼,眼中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心,“紀梵息,你一定要這樣絕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