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走不遠,剛走兩步就被一個女人截住,她張開懷抱截我,抱住我說:“陳熙,幾個月不見,老娘快想死你了……”
這自然是曹方怡。
我說:“你嚇著我了,放手。”
曹方怡從來沒有過的聽話,放的非常快,甚至都不鳥我了,往我身後快步走過去。我覺得奇怪,立刻往後看,結果看見陳自強和寧凝,寧凝挽著陳自強的臂膀,露出善良的微笑。曹方怡走到他們麵前,站了有兩秒,然後啊一聲尖叫,附近聽見的賓客都很好奇的看著她!
這是結婚啊,曹方怡這性格,我都不敢走了,返回去打圓場道:“沒事沒事,她有點激動。”
曹方怡也說:“沒事、沒事,打擾了!”等到賓客的目光都移開了,曹方怡立刻對陳自強和寧凝說,“我要瘋了,同一時間接到六份喜帖,還在同一個酒店,還都相互認識,還那麼混亂。葉玲瓏竟然嫁得出?還嫁得那麼好?葉霸天竟然要了雲家那小妞?連雲迪竟然……哎,我都瘋了,結果……你們……哇,這什麼組合?太能騙了吧?”
我說:“全世界都知道,就你這到處流浪不回家的野鬼不知道!”
“切,老娘流浪完了,明天回去上班。不過今天要好好樂一樂,那麼多新人讓我玩,哈哈,真高興……”
我惡寒:“玩?”
“對,玩。”曹方怡笑的很邪惡,連語調都是邪惡的:“我去了一趟廣東,參加了一場婚禮,他們那邊都玩新人,不能生氣的,結婚這天要盡情的被耍,隻要不是很過份。”
“怎麼才叫不過份?”
“看照片。”曹方怡掏出手機,調出照片遞給我和陳自強、寧凝一起看。
天啊,確實是結婚場麵,但在我看來玩的很過份。竟然要新郎在外麵穿女式小褲衩、戴文胸,而且還得把避孕套當氣球吹,新郎吹的時候手裏還拿著一隻沒開包裝的,新娘也是,甚至說更慘。
反正我們都看的很無語,曹方怡倒是樂:“哎,我要出去一趟買五隻大紅文胸,兩盒避孕套回來,我讓葉霸天把它吹完。至於葉玲瓏,我要給她買根男人那個東西戴一戴、含一含……哈哈……”
曹方怡笑完前,我已經跑了,不跑不行,幸好不是我結婚,不然我要被曹方怡玩死。當然有個不需要被玩的辦法,就是和她結婚……
出了酒店大門,我點了根煙抽著,看著停車場,有點發愣,到處都是名車,已經叫了大部份人不要開車來,竟然還能把停車場擠爆,去看車展都沒那麼多好車混合在一起啊。
看著看著,我在噴水池邊看見葉冰,小茜,她們一人抱一個嬰兒在聊天,她們傍邊是兩輛嬰兒車。
我扔了煙,走過去說:“你們幹嘛在這兒?”
小茜說:“裏麵吵,孩子總是哭。”
葉冰說:“我孩子倒是不哭,但裏麵煙味大。”
我逗了逗小茜抱著的孩子說:“你這小子怎麼那麼愛哭?”這是方麗群和葉浪的孩子,名很有意思,葉方,取自父母的姓。
小茜說:“別逗了,不然又要哭。”
我轉去逗葉冰的孩子,是個女兒,不像林頂陽,該慶幸,女孩長成林頂陽那樣挺悲劇。
忽然,我的手機響起來,顯示尤小萍的號碼,也是一個媽媽,她生的是兒子。我飛快按下接聽鍵,尤小萍說:“陳熙,方便來機場接我嗎?我帶著孩子,還有行李,有點麻煩,如果你不方便,派個人來,我剛下飛機,往出口走,一號樓。”
“沒有問題,你等著,我馬上就去。”我笑了,淩微和淩倩的飛機要遲一小時,我接尤小萍,開慢點,再到處轉轉,之後她們給我電話我就說不方便,隻要尤小萍幫我就行。
二十分鍾後,我到了機場,見到尤小萍。她胖了很多,很有精神,臉上蕩漾著幸福的笑容。她懷裏抱一個孩子,很可愛,我碰了碰他的臉,他裂開嘴對我笑,還發出哇哇哇興奮的聲音,好像見到他老爸一樣,我靠,這絕對與我無關,我發誓!
尤小萍說:“陳熙,你整個模樣都成熟了……”
我說:“你胖了很多,但很好,健康點,你以前太瘦,風吹的美人說的就是以前的你……”
“笑我是吧?罰你幫我拿行李。”
“沒問題。”
我好高興,真的,我終於見到尤小萍露出幸福的笑容,這是我很渴望看見的,所以哪怕她的行李箱特別大,特別沉,我都毫無怨言。
我和尤小萍一前一後離開機場,但還沒出大門,都同時聽見身後有人喊,而且喊我的名字。我比尤小萍快回過頭,然後,天啊,我竟然看見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