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完。”沈越溪慢條斯理的看著他。
“你還想怎樣!”皇甫修死拽著鬥氣繩索,眼中盡是煩躁,他已經忍了很久了!這個醜女自打出現,竟然瞧都沒瞧自己一眼!簡直目中無人,此刻還敢要挾他們談條件,簡直惡劣。
“事成之後,獸丹歸我!”沈越溪慢條斯理“不行”眾人怒,他們拚死拚活,好不容易走到了這步,這醜女竟然想獨吞勝利果實!白撿便宜,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姑娘,你這樣實在是逼人太甚。”武廣沉聲,他們努力這麼久,沒道理她一來就占大頭。
“不行拉倒。”沈越溪站起身,拍拍屁股要走。
“你!”眾人大怒。
“嗷嗚!”金角虎獸忽然發怒,朝著邊上一人猛然隻攻過去。它渾身被束縛,根本跑不了多遠,但偏偏那人離它很近,他慌忙退後,金角虎獸的猛攻豈是一個身心俱疲的人類所能躲避。
“啊!”一聲慘叫,這人就被金角虎獸的金角狠狠的頂了出去,瞬間腸穿肚爛,血噴如雨……
“老三!”眾人哀嚎,剛剛還有的七人的困獸陣,分秒間隻剩五人,困獸陣勢大弱。
金角虎獸一擊得逞,信心百倍,衝撞間,立刻轉頭,朝著另一個人衝去,打算如法炮製,在力氣用盡前滅掉這群人。
“沈姑娘!”眾人眼見形勢大去,武廣目光閃爍,掃過眾人,最終咬牙看向沈越溪。
“怎麼啦?”沈越溪停住腳步,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
“我答應你!”武廣咬牙。
“武團長!”眾人一邊牽製金角虎獸躲避它的攻擊,一邊看向武廣,他們拚死拚活換來的就差一步,難道都要便宜著醜女不成!
皇甫修眼神冰涼的看著武廣:“武團長”
武廣一個閃身躲過金角虎獸的襲擊,沉聲:“我們在刀口上過日子,縱死無畏,無非求個錢財,家人安穩。但若太子殿下有個三長兩短,隻怕我們死了,我們的家人也要跟著遭殃!”武廣歎息。
眾人幡然醒悟,齊刷刷瞥向向皇甫修。
這趟若太子死在這裏,他們有嘴也說不清,倒是連累家人,別說錢了,若龍顏大怒,隻怕他們的家人死十次都難消皇上的氣。
當今皇上皇甫天聽起來謙遜治國,但他當年奪位時的雷霆手段,眾人可都曆曆在目,心思如電,眾人登時安靜了下來。
“你們是同意了?”沈越溪慢悠悠的踱了回來。
“沈姑娘出手吧。”武廣沉聲,話音未落,金角虎獸似看出了他的主導地位,嗷嗚一聲,那倒一直蓄而不發的光刃就朝他劈來。
“爹!”武瑜驚得失聲。
那光刃薄如蟬翼,直飛武廣咽喉,武廣臉色登時慘白如紙,眼看光刃就要割斷他的咽喉,根本避無可避!
生死一線!
忽然,他雙腳生疼,整個人跌倒在地,那光刃擦著他的腦袋橫飛出去。
“爹!”武瑜大叫,武廣跌倒在地冷汗一身,喉痛生疼,整個人像死了一遍。
剛才竟是沈越溪在關鍵時刻,將他鏟倒在地,他才堪堪避過了那道光刃。
武廣驚魂未定,金角虎獸等的就是這個時機,猙獰的臉上,寫滿殺戮,嗷嗚一聲,猛地急退,一個仰首,巨大的力道席卷而來,武廣防備不急,手上一鬆,光影繩索如魚兒一般,哧溜一下,劃了出去。
“不好!”眾人大驚。武廣這鬥氣繩索一旦破了,那他們的困獸陣就真的失效了,他們早已疲敝,但金角虎獸似乎之前隱藏了實力,此刻來了精神,他們難道隻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