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成就像是個被批鬥的大地主似得,苦著臉不斷承認自己錯誤,不該點那麼多菜,不該不考慮現實情景,他就應該把那些無家可歸的人都叫來錯上一頓,這樣他就功不可沒了。
安凝宣嫌棄的打斷了葉成喋喋不休的嘮叨,一整天都沒吃飯了,放著佳肴在跟前,肚子早就咕咕叫起來。“看在你那麼誠懇的態度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趕緊吃,吃完了好開工。”
六道菜,兩份甜品,三個人一個小時全部搞定,外加三瓶酒,全部都是底朝天的擺在了桌麵上。這樣的神速估計葉成這輩子都不可能想再來一次,他不是吃飽的,是喝飽的。
三瓶啤的對葉成來說就是小菜一碟,想著自己弄個兩瓶,美子喝個一瓶,完事之後,他正好借著酒勁把小美女拐上了隔壁的賓館,誰讓不能酒後駕車是不是,晚上睡上一覺,第二天精神充足的再走,這是多愜意的事。
誰知道,美子好心把安凝宣直接喊道了飯店,這下好了,別說是美夢了,這一晚上又得做白工。
“我先申明我喝酒了,不能酒駕哦!”
安凝宣白了葉成一眼,拉起美子就往外走,誰管你喝沒喝酒。老城區就這麼點地方,要你開車幹什麼,走都走到了。
安凝宣美子上車,她直接發動車子往火災現場駛去,愣是把葉成丟在了飯店門口,這下可把人給氣壞。
光頭朝著外麵瞅了一眼,看這架勢敢情女人是給他老大臉子看了。想要趁機拍馬,於是走出來,提議開車送他去目的地,誰知好心好意吧,還撞到了槍口上,別說這一頓不給錢,往後來這裏吃飯都一毛不拔。
老飯店的老板也是無奈,他壓根就準備跟葉成要錢,自從上一次燕京政要來過此處之後,他這老飯店可是著著實實火了一把,加上口味好,這回頭客又多了不少,還與人專程開車過來這裏吃飯,今個不是因為老城區發生大爆炸,這人還要多。
“老大,我看你還是別開車了,今個警察多,查的緊。”
葉成勾住老飯店老板的脖子,將他押到了車上。“今個是怎麼回事,老城區雖然亂,但也不至於給人炸了,你在老城區的日子也不斷,這地頭上也有咱們的兄弟,誰幹的知道嗎?”
飯店老板搓著雙手,他回憶了許久,搖頭說道:“這事還真他麻的神奇,前不久聽黑鼠說過是有兩個人古裏古怪的人跟他要過一點貨,這訂金也交了,可到點了也沒來取,現在東西還在黑鼠那裏放著,他本想著都過兩天再不來就處理了,這下好,貧民窟一炸,他手頭上的貨是出不掉了。”
葉成遞了根煙給老板,默默抽了兩口,去找黑鼠的兩個怪人應該就是老頭的手下,老頭要炸貧民窟,犯得著去跟黑鼠買貨,就他身份那裏弄不到跟好的玩意!
嘶!
不好!
葉成猛地睜開雙眸,他讓老板找人通知黑鼠立即離開東海,這是老頭設下的套。
老飯店的老板沒搞清楚葉成的用意,但還是招辦,黑鼠還在窩裏帶著,接到電話後,立即把東西給散了出去,正當要跑路的時候,老板從電話那頭聽到了警察的喊話聲。
“老大,黑鼠要是被抓了,會不會”
“開車!”
老飯店老板愣了下,隨機發動車子往黑鼠的窩駛去。
老城區以東方向是有名的老虎街,為什麼要稱之為老虎呢,倒不是這裏出老虎,而是這一整天街上幾乎每一家店鋪裏都放油一台老虎機,老虎機老虎街,諧音字而來,老虎街被叫慣了,也沒人記得這條街本名是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