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後來了解到,自己就算是買凶,也算是教唆犯了,是要負刑事責任的!刑事責任那是要判刑的,一旦判刑了自己就是勞改犯,學校不要自己不算,就算回到家鄉自己也是抬不起頭來的!
所以對於記過、對於通報批評這樣的結果,許諾是千肯萬肯的。
老師讓田夏寫諒解書,隻有受害者寫了諒解書,在檢方才能有免除許諾刑事責任的理由。
田夏搖頭拒絕了,這讓老師們很意外,之前處理結果她也沒不滿意啊。
“老師,我能寫下諒解書,但是我內心做不到真的諒解她。因為受傷,我不得不厚著臉皮請求在一樓單獨考試,對於我這樣的家庭,我來上學的路費都要一大家子人去湊,何況我這傷筋動骨,隔三差五得跑醫院,家裏知道我有夥食補貼,已經不會給錢了,我隻能省夥食費去看病。”
許諾抬頭想反駁她,她還擺攤子呢,沒那麼窮。可是,現下正是她要求人家的時候,萬一田夏一個不高興不寫諒解書。
院裏領導麵麵相覷,這很明顯就是要錢啊,可是,學院沒有錢給可以給啊,就是有錢也沒理由啊。
最後隻能是和她們接觸最多的輔導員問田夏,“那你還有什麼要求?”
“我之所以寫下諒解書,是因為我不忍心看著和我年歲相當的人因為一時衝動毀了一生。可是,隻差一點點,我的一生不定就毀了。人一生的價值是現在無法估量的,可是,我目前的醫『藥』費卻是有數的。我希望許諾同學能對我進行一定的經濟賠償。”
領導們又看輔導員,輔導員是知道許諾的家庭情況的,輕輕地點零,意思許諾家要出點經濟賠償應該是沒問題的。
一個係上的行政老師問:“田夏同學,那你看賠多少錢合適?”
田夏為難地想了半,“都傷筋動骨一百,目前倒是隻去了醫院兩次,醫生我這個部位,在腳踝,以後容易習慣『性』崴腳,況且還有營養補貼什麼的。”
許諾瞪大了眼睛,這是想逮著賊連夜打,抓住肥羊了連夜宰?
“要不然,兩千吧。”田夏試探著問。
兩千!老師們也麵麵相覷,都窮教書匠,哪怕是高校教師,工資也不高,一個月也就兩百多,一年下來三千都還不到,這開口就是一年的工資!
他們預想的就是幾百塊,最多一千,沒想到田夏一開口就是兩千!
許諾看著田夏,敢怒不敢言。
田夏像是在自言自語,“對了,還有臉上的劃痕,弄不好得留疤,得用好的祛疤『藥』,我這傷鑒定了是重傷,重傷好像是要判三年以上呢。”
“要不然再加點?五千太多了,我厚道,三千怎麼樣?”田夏一副我也不是很懂,找老師討主意的樣子。
老師們真的沒法,兩千他們都覺得多了,何況三千,可是…形勢比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