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夏當然知道,老大哥解體了,老大哥當初有多重視重工業現在國內的輕工業就有多落後,但!落後隻是一時的,況且,想要從正常渠道出口給老大哥,不容易。
最重要的是,落後隻是一時的,老大哥幹勁十足,發現問題了,落後也隻是一時的。
做加工或者換句話做低檔服裝,市場是有,哪怕到十幾二十年後,依然會有,畢竟祖國那麼大,各種檔次的需求都是有的。
但是,做低檔服裝,沒有識別度,被淘汰真的隻是一眨眼的事,既然話費那麼大的心力去做了,目的絕對不是看著被淘汰。
田夏問李豔芬要了紙筆,和顧饒曼看起來李豔芬拿來的資料。
顧饒曼全程隻是在看服裝,評價這個公司的好看,那個公司的老氣……田夏也不管她,偶爾搭腔,畢竟兩個人“擅長”的方向不一樣。
田夏是想通過這些東西了解一下現在服裝品牌的整體塑造與定位,包括現下的流行趨勢。
顧饒曼越在旁邊,隻會越讓田夏覺得她好像還挺有賦的,也越會覺得其實做自己的品牌才是最好的出路。
當然田夏同時也在尋找自己的目標,如果最後不能服顧國平做自己的品牌,她又應該賣哪個牌子的衣服比較合適。
兩個人一呆就是一早上。
田夏一早上下來最大的收獲不是發現了好品牌,而是推翻了自己先入為主的觀念。
現在還隻是93年,而不是提出創新的03年,更不是創新先行的13年,其實隻做加工也是有這個時代的理由的。
田夏重新換了一張紙,重新開始寫寫畫畫,而顧饒曼翻完了僅有的幾本畫冊,無所事事地拿著紙筆坐到了另一邊。
一直到李豔芬來叫她們去吃飯,兩個人才從自己的世界裏回過神來。
下午各做各的事,直到三點多顧國平他們回來。
顧國平一回來就來找田夏,看到田夏在寫寫畫畫,心下明了,這個聰慧的女孩子肯定是會有驚喜給他的。
“怎麼樣,聽一直呆在公司,有什麼收獲?”顧國平問。
田夏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又要占重生的便利了,“收獲是有一些。”
“哦?。”
“早上問叔叔的問題,做自己的品牌還是單純地加工,不知道叔叔是怎麼考慮的。”
顧國平毫無保留地:“傾向於加工,不排斥自己做。”
田夏點頭,這大概就是顧國平最後能成為成功商饒原因吧,抓得住機遇又勇於挑戰。
“我的收獲是,先做加工再自己做。”
顧國平果然感興趣,“仔細。”
“我對這個服裝製造行業不是很了解啊,我就我自己的想法,叔叔你就一聽啊。”
“夏,我們不是第一次接觸這個話題了,太客氣了就不合適了啊,暢所欲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