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了他片刻,白長君又叮囑了他一些,便離開了白晨宮,吩咐讓那些下人好好照顧他。
白長君走出了門,白長允臉上的笑意也不複存在,吩咐讓那些嚇人全都下去。
他麵色平淡,眼眸中帶著期待和失落。
醒來的第一眼,他多想自己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她啊!可是她沒有在。
白長允起身,將衣物穿戴好,便來了傾沫顏居住的院落,誰也不能阻擋他。
白長君聽到手下傳來的消息時,也隻是皺了皺眉頭,便沒有再管。
自己弟弟怕是已經喜歡上了那個女子,隻要她弟弟好,他喜歡誰,她們也不會管。
……
“砰!”一個貴重的花瓶從桌上被人給摔了下來,聲音讓一群下人戰戰兢兢,不敢開口話。
白長矢沒想到那個被預言活不過二十歲的病秧子居然活了下來,頓時怒火衝。
“滾!你們都給我滾!”原本一張俊俏的臉,因為憤怒的表情,讓他看起來格外猙獰,再也沒有那份紳士與俊逸。
所有人都灰溜溜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門外緩緩走來一個看起來風度翩翩的男子,一張臉異常好看,眼眸帶了幾分陰冷。
“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左右不過是一個不會修煉的病秧子,即使活了又怎麼樣?”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神色不變。
淡然坐在一旁。
白長矢見到自己的父君,憤怒的情緒一下熄滅,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害怕。
“父君。”
楚言瀚眼皮都沒抬,淡淡開口:“了幾次,你這樣成何體統,如何與那白長君鬥。僅僅是一個病秧子就讓你如此生氣,你還是我楚言瀚的兒子嗎?”
楚言瀚正二品的貴君。
華胥古國沒有鳳後,也沒有皇貴君,他是真正的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但是……
現在那個人已經死了,即使他留下了一兒一女又如何,一個不能修煉的兒子。
即使那白長君再如何的優秀,即使是繼承人又如何,他有的是辦法讓她死。
死的不明不白,就如同那個男人一般。
聽到那一番話,白長矢身子一頓,低著頭:“父君,對不起,孩兒下次不會了。”
楚言瀚這才抬起頭,眉頭卻微微皺著,這一生就恨他沒有生一個女孩,不然什麼爭那個位置也有更大的機會。
“好好修煉。”
白長矢點點頭,不敢什麼反駁的話。
“上次的事,我希望你處理幹淨,女帝和白長君都在盯著這事。”
“父君放心,那群人都是死亡之徒,而且當時他已經灰飛煙滅,即使是使用追魂術也不能將魂魄追回,沒有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楚言瀚這才滿意點點頭。
待楚言瀚出了門,白長矢白鬆了一口氣,從他就怕他的父君。
……
白長允抬起頭,看了看,臉上露出一抹笑,抬腳踏進了院子。
有人來到院落,圓圓第一時間就感覺到,懶散睜開眼,見到白長允,又緩緩閉上眼睛。
“我能進去看看嗎?”白長允在圓圓的麵前停下,溫溫柔柔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