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趙家庭院的房頂上一黑一白兩個身影行走自如,飛簷走壁,沒有絲毫聲響,如入無人之境,庭院裏站著幾百號家丁,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趙三公子的房間在那邊!”秦少臣手指著一個方向,用內力傳音。然後,二人輕車熟路的朝那邊飄去。
“就是這兒了!”二人來到一個比較大的庭院,秦少臣停下腳步輕聲道,他白日裏來過,對這兒還有些印象。於是二人借月光就著庭院觀察起來,推測趙笙會住在哪一間房。秦少臣四處隨心所欲的四處探查。
“楚暮,在這兒!”秦少臣用內力傳音給寧楚暮,然後就在那間房門上弄了一個小孔,觀察屋子裏的狀況。
“屋裏沒有聲響,看不太清楚,不如我們進去?”秦少臣見寧楚暮過來也不回頭。他說著就輕輕推開了房門,徑直往**邊走去,想去給那應該早已熟睡的人再點下睡穴。
“呀!”秦少臣一聲低呼,顯然是被看到的情況驚到了。寧楚暮聞聲也走了過來。二人這才看見在那雕花的大**上,本來應該熟睡的人此刻竟端端正正的坐在**邊,衣服整齊,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此刻正冷冽的看著他們。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見了異色。這可不像外間傳的一個**成性的公子哥該有的眼神,這是二人此刻在心底的聲音。
“趙三公子,深夜造訪,打擾了!”秦少臣最初的驚訝過後很快就恢複常態,進人家房間被當場發現也沒有絲毫尷尬,他閑適的搖搖折扇,然後登堂入室,竟自己點了燭光,隨便找了個地坐了下來。而趙笙的反應隻是冷冷的看著二人,並不言語。
“他被點穴了!”寧楚暮淡淡出聲道,這是他進這屋子後說的第一句話。趙笙聞言眼裏倒是閃過一絲驚訝。
“哦?原來如此呀!”秦少臣起身移步到趙笙跟前。
“不好!”秦少臣大驚,到趙笙跟前他才發現這趙笙很不對勁,他快速的拿過燈來細細察看,一看之下更是驚異不已。寧楚暮見此也走了過去。
“他被人**了!”秦少臣暗罵一聲。
“什……什麼藥?”寧楚暮發現自己的喉嚨竟有些發緊,說出的話也有些澀,但秦少臣此刻因為趙笙的事並沒有發覺。
“醉花陰,一種藥性極強的媚藥!”秦少臣何種人,真正萬花叢中過的人,幾乎是一眼就能看出他種的何種藥。趙笙聞言眼裏則是驚怒交加。
“不過,什麼媚藥對你而言都是沒有作用的!”秦少臣看著呆住的寧楚暮,此刻也不忘調侃一句,他隻要想著寧楚暮這沒有**的非人類就有些憤憤。他曾經不相信寧楚暮竟真的沒有情緒,各色各樣的女子在他麵前****之後,又偷偷在那人的茶水裏下過幾次媚藥,那人或許是知道的,竟也沒有拆穿自己,或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再白費力氣試探他,竟真的當著自己的麵喝了下去,之後也依然沒有什麼反應。就連比醉花陰更烈的藥秦少臣都試過的,不過,還是沒有什麼結果,最後他才就此放棄的,徹底相信,寧楚暮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