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想想也顧不得什麼古代的封建綱常禮教了,她一步一步將他扶到自己**頭,然後穩住他的身體整理被蓋,隨即將他扶到自己的**上,待他躺好後又給他蓋上被子。
“小應!”應想想正要轉身出門去找秦少臣,卻被猛地睜開眼的寧楚暮拉住,見她要走,他一慌,掙紮著就要起身。
“別動!”應想想製住他的動作,柔聲道:“你先躺著,我去找少臣,馬上就回來。”
寧楚暮本來醉了,此刻更是迷醉在她**的眸光裏,竟然真的不動了,他呆呆的看著她,傻傻的點頭。
應想想忽然覺得這個俊雅男子,此刻竟像個孩子一般,她有片刻的愣神。
“小應?”秦少臣聽到敲門聲起來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應想想時微訝。自從知道應想想的來曆後,秦少臣至今不能完全接受,他看著應想想,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或許是對她對她來曆的疑惑,震驚,不敢置信,也或許是為自己沒有對她動心而感到慶幸,抑或是對寧楚暮的深切同情和不忍。他一直都覺得這個女子太過飄忽,不好把握,一旦對她動情,要麼天堂,要麼萬劫不複。正是因為有這種危機感,所以他不敢冒險,他一直把二人之間的關係拿捏得剛剛好,他時刻提醒自己不能跨越雷池半步。所以對她,他從不刻意靠近,也不有意疏遠,他欣賞那個女子,同時在某些方麵也很敬佩她,但在他看來,這樣的女子,做知己,剛剛好!一旦過了,可能就是萬丈深淵。他閱人無數,所以他看得分明,不過顯然,寧楚暮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可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淡然如寧楚暮竟然也是會動情的,這真的是意外中的意外,意外到等他發現時,想要挽救一切都早已來不及。而他也一直都知道,像寧楚暮這樣的人是不動情則已,一旦動情,恐怕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少臣,你跟我來一下!”應想想一看到秦少臣就焦急的開口,隨即又忙轉身回房。
秦少臣見此一驚,也急忙跟了上去,連見外衣都沒來得及穿。
“楚暮!”秦少臣剛走進房門就看見躺在應想想**上的寧楚暮,大驚,幾步就跨到了**前。
秦少臣仔細的打量了寧楚暮片刻,擰著眉轉頭問應想想:“他怎麼了?”
應想想眼神一閃,咬了咬道:“他,他喝醉了!”
秦少臣是何許人,他當然沒有錯過應想想微微閃爍的眸光,不過聽到她的回答,他仍感到詫異,喝醉?他方才進屋時也確實嗅到了一股酒味,他怎麼也想不到,淡雅飄然如寧楚暮也會有借酒澆愁的一天。不過,如果說寧楚暮是因為醉酒的緣故而成如今在**上的這幅模樣,他是絕對不會信的。寧楚暮不常飲酒,但他卻見過那人喝酒,同樣也見過那人醉酒的樣子。那個看著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就算醉酒後也依舊是一副淡如遠山的模樣,是絲毫看不出情緒的,就連麵色也是如常,至少在外表是看不出來的。所以,那人此刻的樣子,麵色**,意識迷離,眼神迷亂而渾濁,還有,就是他不靠近那人也能感受到的灼燙氣息,這一切的一切,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不對勁,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