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小姐出來了!”不知是誰突然高喊了一聲,場麵一下就變得不可控製起來,人潮瘋動,全都不要命的朝擠去。應想想混在人群裏,身不由己,也驀地被人流向前推進。寧楚暮見此,身形一動,也直往她的方向而去,在靠近她的時候,他一伸手,她柔若無骨的手就被他握在手中。然後二人就隨人流而動。秦少臣跟淩和二人見那兩人被擠到了前麵,也就順勢跟了過去。
當應想想被人潮推得足夠近時,她終於能夠看清高台上那個女子的長相了,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被震懾當場,隻覺得任何形容美的語詞用在她身上都顯得蒼白與單薄。太美了!她見過的女子,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沒有能夠及上高台上那女子一半的,那個女子,美得讓人窒息!她一身火紅衣衫,沒有任何裝飾,隨意的往那高台上一站,周遭的一切便失去了色彩。那個女子,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華麗的氣質卻不顯得庸俗,著裝簡易卻不會讓人感覺隨便,耀眼得讓人不敢逼視。如果說秦少臣的長相是妖孽,那麼這個盧照的容貌就是妖孽中的翹楚,美豔得不可方物,集妖嬈與嫵媚與一身。然而,他們又是不同的,秦少臣是長得妖孽,性子也風流,看上去不會顯得突兀。這位盧小姐卻不然,她的相貌與性子簡直就是千差萬別,除卻容顏,她全身上下,舉手投足,勾唇抬眸均沒有一絲一毫的嫵媚氣質,給人一種溫靜良善之感。這極靜與極豔的結合,給人極大的視覺衝擊,有著致命的美感和攝人的誘惑力,當之無愧的風華絕代。應想想從未想過,一個女子竟可以亮眼的這種程度,以致於在她以後的人生中,再見到各色各樣的美麗女子,心裏都不會再起絲毫波瀾。更甚,這個女子她……她還是一個鎮守邊疆的將軍,她簡直難以想象,這樣的人是如何能在戰場上叱吒風雲,運籌帷幄,讓敵人聞風喪膽不敢侵犯,在衡垣家喻戶曉。
高台上,盧照娉婷移動幾步,緩緩走至最前麵。台下眾人都屏住呼吸,還處在得以見天顏的震撼中。
盧照負手而立,看著台下,朱唇輕啟:“鳴炮。”她的音色極為優雅,似靜流淌過,有蠱惑人心的魔力,同時演繹溫靜與霸氣的極致。
而後,震天的禮炮聲響起,那露天長台上,到處都是紅的,錦彩倒掛,一片喜慶之色,禮炮的煙霧在上麵繚繞。倏地一人高喝:“請盧員外!”不出片刻,從紅綢的另一邊走出一個五官生得極為端正的中年男子,他一身絳紫長袍,說不出的尊貴與霸氣。他一出現,台下就再次沸騰了起來,紛紛要送禮賀壽,情況愈演愈烈。
盧員外一揮手,台下幾乎是立刻就安靜了下來,眾人便聽到他說:“今日是老夫壽辰,更是小女大喜之日。老夫很感謝諸位如此賞臉前來捧場,我們江湖人不拘泥於小節,關於送禮賀壽之類的,還煩請諸位且等上一等,待小女擇得良胥之後再一一呈上,老夫一定來者不拒。另外,為了表達的感激之意,即日起,老夫大擺筵席三日,舉城同樂!”他話音一落,四下嘩然,然後就是狂歡。盧員外說完之後就稍稍往旁邊站了站,將正中的位置留給了要拋繡球的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