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快去吧。”蕭昀不堪忍受的打斷淩和,把她往他母親的寢宮推了幾步。
“哦。”淩和不滿的朝蕭昀努努嘴,她還沒說完呢,她本來還想加上一句的:她不知道,又怎會想著去看她呢?不過她想了想,這句話實在是有些忤逆不孝,還是不說了。不然蕭昀準會揍她,於是,淩和快步朝她才三天沒見的姑媽的寢宮而去。
再說秦少臣和寧楚暮一路出皇宮。秦少臣邊搖折扇邊打量身旁的人,末了,他狀似無意的問:“怎麼不見你以前一直攜身帶著的那支碧簫了?”其實這個問題他發現很久了,準確的說,是應想想走後他就沒見他帶過那支簫,或者說,凝雪劍。”
寧楚暮依舊淺淺的笑了笑,也隨意的回道:“不喜歡了。”
秦少臣微怔,又問:“你前幾天見過龍郢國皇室的人,為什麼?”他一直很奇怪,寧楚暮為什麼要跟龍郢國皇室的人接觸,而且,他還沒有告訴蕭昀。
寧楚暮淡淡的瞅了他一眼,“一些私事。”
秦少臣挑眉,一些私事?那也就是不便告知了!秦少臣思來想去也不知寧楚暮那麼做的目的,當前,因為盧照在邊關的戰爭,衡垣和龍郢國本應該是敵對才是,那麼寧楚暮為什麼要見龍郢國皇室之人?如果說是因為應想想在邊關盧照那裏,盧照又在跟龍郢交戰,應想想必定不會坐視不理,所以楚暮才見的龍郢國皇室?可是,這麼解釋未免也太牽強了,連他自己都說不通。是,秦少臣知道寧楚暮還在乎應想想,盡管她當初說了很多連他都聽不下去的話,可是,他就是知道那人還在乎應想想,即使他麵上沒有絲毫表示,也沒有任何動作行為展現出來。當初,應想想離開後,寧楚暮昏迷了三天三夜,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顧自己的身體要去邊關找她。秦少臣一番狠心絕情的話,他搬出應想想執意要跟寧楚暮分開時說的那些難聽的話,複述給寧楚暮聽,再添油加醋,終於讓寧楚暮頹然倒在床上。之後半個月,寧楚暮不見任何人,等半個月後他出門,就變成了如今的寧楚暮。事後,淩和履行對應想想的承諾,去他府上取應想想的東西,哪知道,應想想曾經住的房間被封了,她無論如何都進不去。後來她幹脆就找寧楚暮要,寧楚暮的回答是,她進得去那個房間就自己去取,進不去以後就別再為這事而去煩他,淩和氣結,隻能作罷。
“寧公子。”寧楚暮跟著秦少臣,才剛走出宮門就被人叫住。
“吳小姐。”寧楚暮笑得意味不明,“找在下有事?”
那女子長得花容月貌,楚楚動人,她看了看他身邊的秦少臣,微咬唇。秦少臣當然知道她是想讓自己回避,不過,他假裝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