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蘇漫緊盯著應想想,眼裏滿是擔憂之色,短短一頓飯的時間,這已經是她第三次走神。在她們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應想想不得不去找寧楚暮,可是,她昨天早上去找他,今天下午才回來。蘇漫是什麼人,情場高手,因此,她不用花多點心思就能猜透寧楚暮的目的。所以,應想想一回來她就將她攔住,拉往自己的房間,強行去解她的衣服。果然!盡管應想想極力遮擋,她還是看到了,那一片片的青紫痕跡,視線所及,觸目驚心。
“嗯?”應想想沒有焦距的眸子漸漸的聚焦,停留在蘇漫的臉上,看她的表情,想是又為自己擔心了。她勉強勾了下唇角,想讓她寬心。
蘇漫放下筷子,麵色凝重,“想想,你和寧楚暮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或者說,他除了對你禽獸外,還提出了什麼其他的要求?”
應想想聽著蘇漫的話,思緒又開始飄遠。昨天,為了救因她而在牢裏,不日將問斬的襄陽,她別無他法,不得不跟寧楚暮……她當然知道她這麼做寧楚暮會有多傷心,可是,是他親自把她逼上絕路,她無路可走了。然而,盡管他那麼痛苦,他還是沒有傷害她,他的動作極其溫柔,就是在那種情況下,他還在討好她,她知道的。然後,他的動作突然就瘋狂起來,眸裏閃著嗜血的光,似是痛苦到了極致。後來的後來,直到他將她胸前的那條鏈子和婚戒碎成粉末,她才知道致使他發狂的原因。那個戒指,是襄陽跟她求婚時送的,那時,她也以為她會在不久的將來嫁給他,所以,她收下了。盡管過去那麼久了,她還是不能忘記襄陽當時的表情,他哭了,一個大男人,在餐廳裏,哭得像個孩子一樣。那個優異的男子,她此生見他哭過兩次了,還有一次是他在古代和她重逢的時候,這兩次,全是因為她。那個戒指是襄陽親自給她戴上的,他說,那是他自己賺的錢買的,雖然樸素了點,先把她套住,等他們結婚的時候,他重新給她買。所以,她一直都沒有取下來過,直到……她愛上了寧楚暮。那時,她覺得自己再也配不上那麼情深義重的戒指了,她將它取了下來,用鏈子套上,掛在脖頸,等以後有機會,還給他。可是,他千裏迢迢追來古代,她怎麼忍心,她還沒有那麼冷血,她開不了口。她想等他們都回現代後,再跟他說明白。
寧楚暮,他們這次歡愛,他沒點她的穴道。他在床上極盡可能的挑起她的情欲,她本來就深愛他,怎麼受得了他如此對待,她在他身下哭得嗓子都啞了,他還是不肯放過她,所以,她如他所願,一次又一次的求他,所有尊嚴,全部沒有了。他跟她在床上纏綿了一天一夜,天要亮時他才肯鳴金收兵。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當她第二天下午醒來時,他坐在她床頭盯著她的睡顏看,見她醒來,他極溫柔的朝她笑笑,就好像他們從來就沒有分開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