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嶽神秘兮兮的說:“我可能發現了一個大秘密,所以我來米國查證。”
謝宛如好奇的問:“什麼秘密?”
老嶽不想讓謝宛如空歡喜一場,便說:“我等調查清楚了再告訴你吧。”
“好吧。”謝宛如話題一轉,“聽說溫零也去了米國。”
老嶽頗為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星辰跟我說的。他今天來家裏吃飯。”
老嶽笑著說:“那彤彤一定很高興吧。”他這個女兒內疚了許久,又不敢直接去找陸星辰,每一天都是愁眉苦臉的。
謝宛如笑道:“那當然了。”
“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說了。”
老嶽掛了電話,然後盯著監控,就看見溫零從葉凡的病房出來,朝著電梯走去。
老嶽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顧燦朝曾經住過的病房就在葉凡住著的那間的樓上。
如果……如果溫零真的去了那間病房,那他的猜測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無誤。
……
溫零並不知道有人正默默的注視著她。
她來米國這件事沒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陸星辰,星辰不會出賣她,所以她很放心的想要去看看燦朝曾經待過的地方。
盡管她知道,那裏也早已換過n回主人,早就沒有了燦朝的氣息,但故地重遊,總能給她的心靈一點慰藉。
溫零站在那間病房門外,靜靜的看了一會兒,過去的事情一幕一幕在她眼前重演,她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濕潤了起來。
早知道會如此,還不如不帶燦朝過來治病,他一直躺在江城的醫院裏,就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至少現在,他還有一縷氣息尚存。
可是人生啊,就是這樣殘酷,沒有如果,沒有早知道,沒有重新再來的機會。
她低頭,擦去眼角的淚,深深歎了口氣,轉身,想要下樓。
沒想到竟然看見了嶽無邪從電梯裏出來。
她眼中的慌亂讓嶽無邪一覽無遺,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嶽無邪走到她麵前,緊緊的盯著她:“溫小姐,好巧。”
老嶽閱人無數,他的眼神壓迫感十足,溫零已經敏感的感覺到他好像洞悉了她的身份。
她虛與委蛇,假裝訝異的說:“你好,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嶽先生。”
溫零之前在陸家和嶽無邪見過幾麵,點頭之交而已,所以她臉上現在是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客氣。
老嶽走近她,看著她背後的那間病房,“這裏曾經住著我一個好朋友的弟弟,你認識他嗎?”
溫零立馬否認,“不認識。”
“我都還沒說是誰呢,你就說不認識?”
溫零愣愣的看著老嶽,想說話,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已經不打自招了?
是啊,她為什麼要那麼慌亂,為什麼不能鎮定一點。
老嶽笑得深意十足,“溫小姐,你知道嗎?派去葉凡病房的那個經理是我的人,是我故意讓他誘惑你來米國的。”
這話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他就是在確認她的身份,而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試探,幾乎連深入思考都沒有,就衝動的跑了過來。
溫零咬了咬唇。
“我該叫你溫小姐呢,還是顧小姐?”老嶽一臉嚴肅的看著溫零,等著她的反應。
溫零垂下眼眸,過了好久,才徐徐的歎了口氣,然後正視老嶽:“嶽哥,好久不見。”
她的稱呼已經變了,從客氣疏離的嶽先生變成了從前她一直喊的嶽哥。
老嶽的心一下子就洶湧澎湃起來,激動不已。
盡管之前已經猜到,可那跟真正確認不同,現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對麵這個女人就是消失了幾年,大家都以為不在人世的顧溫晚,他真的百感交集。
溫零之所以這麼痛快的承認,是因為她想讓嶽哥賣她一個人情。
她也知道,嶽哥對她已經產生懷疑,而且已經查到這個份上,查出真相隻是遲早的事。
如果她堅決否認,嶽哥就會把這件事告訴陸司爵,他們兩一起聯手去調查,隻會讓她的身份更早一點曝光。
嶽哥和陸司爵之間的關係,比和她之間的關係要親密的多。
她雖然沒有把握能說服嶽哥,但也隻能拚一把。
所以她淡淡的跟老嶽說:“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吧。”
老嶽知道她的過去一定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便點了點頭,“去餐廳吧。”
兩人在餐廳坐下,點了咖啡,然後老嶽便迫不及待的開口了,“你知道這些年司爵有多想念你嗎,他動用了所有的資源和人脈在找你,你到底去了哪裏,又為什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最後這句話,老嶽說起來十分不忍心,因為容貌變了也就算了,她連聲音都失去了,她到底遇到了什麼樣可怕的事情,為什麼不曾找陸司爵尋求任何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