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栩栩淡淡的說:“因為我們都有一顆想要關心你的心。”
溫零懊惱的想,失算了。
剛剛撇清一個葉萌萌,現在徐栩栩又一頭撞了過來……
徐栩栩作為一個過來人,提出了自己的經驗之談,“你想殺他我不阻止,但你不能那麼衝動,也不能輕敵,否則,我可能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他……他對我防備心沒那麼重,應該沒事的。”
“永遠不要小瞧陸司爵。”
溫零咬了咬嘴唇。
說起來,她給陸司爵已經下過兩次毒,但是都沒有成功。
莫非,這真的不是巧合?
她遲疑的神色出賣了她的內心。
徐栩栩知道她已經開始相信他,便說:“我有更好的辦法,既萬無一失,又不用你我親自動手,就算東窗事發,我們也可以撇的幹幹淨淨。”
“真的?”溫零好奇的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他的車,會定期去做保養,賓利貴賓客服部,有我的人。”
“你想怎麼做?”
“等他的車下次去做保養的時候,做點手腳。”
溫零久久沒有說話。
她得承認,徐栩栩這個辦法比起她簡單直接的下毒來說,要有技巧的多。
這件事,就算到時候被警方追查,汽車客服部的人也可以說自己隻是工作失誤。
不會有任何人被冠上殺人的罪名。
而她的下毒,如果不能成功,被陸司爵察覺,拿去化驗,馬上就會變成鐵證。
她深思熟慮之後,同意了徐栩栩這個想法。
“好,我暫時不會輕舉妄動。等你安排。”
“等一等吧,他的車子三天後才會送去保養。”
溫零擔心的問:“會不會連累司機?”
“隻會動陸司爵自己喜歡開的那輛跑車的手腳。”
“那就好。”溫零看著徐栩栩說,“你把你內線的聯係方式給我,我直接跟他聯係。”
“怎麼?你信不過我?”
“當然不是。”溫零低聲道,“我隻是不想再連累你。”
徐栩栩冷聲說:“沒什麼連累不連累,陸司爵不僅是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
溫零忍不住勸道,“栩栩,熙熙的事你還是放下吧……”
“不止熙熙……”徐栩栩紅了眼眶,“我奶奶也是間接因為他而去世,如果不是他跑去醫院胡言亂語,我奶奶就不會突然心髒衰竭,就不會去世得那麼早。”
溫零完全沒想到裏麵還有這副曲折,聽完之後也很能理解徐栩栩,便說:“好吧,既然這樣,我們聯手,相信一定能萬無一失。”
“嗯。”徐栩栩把一直在手中摩挲的糖袋放下,“其實我早就在策劃這件事,否則我也不能知道陸司爵每輛車什麼時候去保養,也不會那麼巧剛好服務部就有我的人……”是他派那個人去應聘,然後留了下來成為了他的內應。
溫零覺得他運籌帷幄應該胸有成竹,便徹底放棄了下毒的想法。
每天還是和從前一樣,輕輕淡淡的和陸司爵相處。
……
而在D國,則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大法官戴楚賢的女兒戴潤姿,突然成為了一名強奸犯的代理律師,而那名強奸犯,便是強奸她自己的那個霍啟明。
戴潤姿終於畢業了,可是她總是覺得良心不安。
當初霍啟明那個案子,為了維護她的名聲,在她父親的授意下匆匆結束了,霍啟明已經坐了大半年的牢。
可是她知道,這裏頭一定有古怪。
所以當她拿到律師資格執照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監獄裏找霍啟明。
霍啟明到了訪客室,發現來人是戴潤姿,當場便愣住了。
“你怎麼來了?”他還記得當初就是和她在酒店莫名其妙旖旎一夜,隨後就被警查抓了,然後就被關到了現在,戴潤姿指控他強奸,那她還來監獄見他做什麼?
戴潤姿示意霍啟明先坐下。
霍啟明滿臉疑惑的坐到了她對麵。
戴潤姿這才開口道:“我希望能幫你翻案,調查出這個案子的真相。”
“你相信我是無辜的?”霍啟明震驚了,戴潤姿作為一個受害者,竟然想要幫他這個“施暴者”翻案?
“是的。”戴潤姿理性的說,“我相信你不是一個強奸犯,你和我一樣,都是被人陷害的。在我們兩一起出事的第二天,我就去我們學校圖書室問過,他們說我是自己收拾書包離開的圖書室,但我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酒店,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你又不認識我,又不是什麼天人之姿,你用得著費盡心機的去綁架我到酒店強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