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璃點了點頭,看著薑柏寒離開的背影,知道薑柏寒的背影消失了,她臉上的笑容才徹底的消失了。
張璃眯緊了自己的眼眸,看著禁閉的那扇門。
她的雙手用力的握緊了床單,咬牙切齒的說道:“薑柏寒,我一定會為郝天報仇的。”
呢喃的聲音從她的嘴裏傳了出來,心裏就仿佛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
兩天後,薑柏寒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裏,發現勞倫斯竟然在客廳裏坐著。
薑柏寒蹙緊了眉頭,走到了他的對麵坐了下來,問道:“你來做什麼?”
勞倫斯從自己的公文袋裏拿出了一張支票,說道:“明天上午九點,曹熙的飛機起飛去美國,機票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薑柏寒蹙緊了眉頭,冷笑的問道:“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我還要去追?”
勞倫斯的上半身已經向前傾,繼續說道:“就憑她救你出來,你就應該去追。”
薑柏寒已經站了起來,撕碎了機票,說道:“我現在沒有心思去管她,她想要去美國就去。”
勞倫斯看著薑柏寒離開的背影,心裏充滿了好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綺琴端著咖啡走出了廚房,卻看到勞倫斯一個人站在了原地,她已經知道了他們沒有談攏。
下一刻,勞倫斯轉過了身,拿起了自己的公事包離開了別墅。
綺琴看著空蕩的客廳,無奈的搖著頭,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翌日,維克多帶著夏穀雪來到了機場,他已經看出了她的不舍得。
遲疑了一會兒,維克多還是開口說道:“你如果不舍得,還可以多留兩天。”
聽到他的聲音,夏穀雪才轉移了視線,說道:“我就算多留半個月又能怎麼樣?我始終要離開這裏的。”
片刻之間,維克多的臉上閃過了尷尬的笑容,看著她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就去辦理登機手續。”
夏穀雪點了點頭,仍然停留在了原地,她的心裏仿佛有一根刺,他果然不會出現了。
上一次真的把他傷得太重了嗎?所以不願意再來見自己了。
薑柏寒開車來到了醫院,他的腦海裏不斷的回響著勞倫斯的話,但是他今天不能去機場。
護士看到薑柏寒,立刻開口說道:“薑先生,您來了,又來看張小姐嗎?”
薑柏寒笑了笑,拿著鮮花繼續朝著病房裏走去。
擰開了病房的門,薑柏寒已經看到張璃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
張璃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薑總,您不用來接我的。”
薑柏寒拿著鮮花走到了她的麵前,遞給了她,說道:“我答應要送你到郝天的家裏。”
張璃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薑柏寒拿起了她的隨身物品,一起離開了病房。
她的視線落在了薑柏寒的臉上,已經認定了他對郝天有愧疚,自己正好利用這樣的愧疚來報仇。
一個小時後,薑柏寒的車停在了一處公寓的門口,說道:“就是這裏了,下車吧。”
聞言,張璃立刻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去。
她的眼睛裏已經泛起了淚光,想到郝天曾經在這裏住,她的心裏就是酸澀的感覺。
五分鍾後,走出了電梯,他已經拿出了房卡,打開了郝天的公寓。
才剛剛走進了公寓裏,張璃已經看到了他們倆的合照,從認識到訂婚的合照都在公寓裏。
薑柏寒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照片,呢喃的說道:“我從不知道郝天原來早就戀愛了。”
張璃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心裏更加充滿了恨意,她仇恨這個男人奪走了自己的幸福。
過了一會兒,薑柏寒的視線落在了張璃的臉上,問道:“你在想什麼?在想郝天嗎?”
張璃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尷尬的笑著說道:“我剛才走神了,對不起。”
薑柏寒走進了客廳裏坐了下來,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茶幾上,說道:“這是我給郝天的承諾,他已經不在了,我就交給你了。”
張璃立刻打開了文件仔細的看著,她不動聲音的看著他,拒絕了薑柏寒。
沉默了一會兒,她才繼續說道:“我可以留下來嗎?我想多待在這裏一斷時間嗎?”
薑柏寒笑著點頭,說道:“這些是郝天的,就算你留在公司,我也沒有意義。”
張璃用感激的眼神看著薑柏寒,感激的說道:“薑總,謝謝您,您真的是個大好人。”
薑柏寒看到了她眼睛裏的淚光,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離開了公寓。
張璃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了相片前,眼淚已經不斷的從眼眶裏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