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柏寒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說道:“你隨時可以到公司吧,隻是你確定要我的助理,而不是公司董事?”
張璃搖了搖頭,手裏握著郝天送給自己的戒指,繼續說道:“我隻想要一份安穩的工作,郝天的資產還是留給他的母親。”
薑柏寒看著眼前這個不貪慕虛榮的女人,心裏充滿了高興,開始欣賞她了。
他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歡迎張璃的加入,說道:“希望以後我們之間的合作愉快。”
張璃點了點頭,微微的笑著看向了薑柏寒,薑柏寒低垂著頭看著手腕上的時間。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潤的笑容,說道:“已經中午了,不如一起去吃午餐。”
張璃遲疑了一會兒,用力的點了點頭,答應了薑柏寒的話。
薑柏寒已經站了起來,伸出了自己的手,紳士的邀請張璃。
張璃已經站了起來,挽著薑柏寒的手臂,準備離開辦公室。
芬妮已經端著煮好的咖啡,走進了辦公室裏,看到他們親昵的舉動,已經開始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薑柏寒開車來到了附近的中餐廳,張璃錯愕的看著他,問道:“你不用特意遷就我,而來中餐廳的。”
薑柏寒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當然不是了,我也喜歡吃中餐。”
薑柏寒已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去,站在了張璃的麵前,紳士的打開了車門。
張璃臉上帶著一絲絲的羞澀,跟著他一起進入了餐廳裏。
服務生看到他們來到餐廳,立刻熱絡的還是招呼薑柏寒,問道:“先生,您們兩位嗎?”
薑柏寒點了點頭,牽著張璃的手,一起進入了餐廳裏。
瞬間,薑柏寒看到夏穀雪和維克多回到了位置上,他的臉色馬上暗沉了下來。
張璃已經注意到了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更加靠近了薑柏寒。
夏穀雪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生氣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著眼前的飯菜。
維克多不喜歡在這裏見到薑柏寒,卻很高興見到他終於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至少不會再來糾纏她了。
維克多立刻給夏穀雪夾了兩塊魚肉,說道:“多吃一點兒魚。”
夏穀雪聽到他的聲音,尷尬的抬起了頭來,看著維克多,尷尬的點了點頭。
維克多一直維持著紳士的笑容,薑柏寒看到他們倆親昵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已經不斷的攀升。
張璃好奇的看著薑柏寒,問道:“那位小姐是你喜歡的人嗎?”
溫柔的聲音才響了起來,薑柏寒已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向了張璃。
他吐息了一口氣,看著張璃說道:“的確是,不過我們因為很多誤會和某些人的惡意介入而分開,但是我一定會挽回這段感情,就想你無法忘記郝天一樣。”
張璃的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上,她克製自己的心情,不讓真實的感覺暴露出來。
沒有再聽到張璃的聲音,薑柏寒看向了她,尷尬的說道:“對不起,又提到了郝天了,我下次會注意的。”
張璃搖了搖頭,努力的擠出了一抹笑容,繼續說道:“沒關係,你說得沒錯,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郝天。”
她也在自己的心裏暗暗的發誓,一定不會讓薑柏寒好過的,是他讓自己失去最愛的男人的。
服務生已經拿著菜單來到了他們的麵前,說道:“先生,您想吃點兒什麼?”
薑柏寒思索了一會兒,把菜單遞給了張璃,張璃認真的看著菜單。
張璃還沒注意,熱騰騰的茶水已經澆在了她的手臂上,她尖叫道:“啊,好疼。”
薑柏寒臉色發青,立刻站了起來,扶起了張璃,問道:“你怎麼樣了?我馬上送你到醫院去嗎?”
張璃疼的臉色發白,對著薑柏寒點了點頭,薑柏寒立刻扶著她離開了這裏。
驟然之間,夏穀雪的視線看向了他們,她不知道薑柏寒的身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女人,她從來沒見過薑柏寒這樣在乎過另一個女人。
維克多看到夏穀雪在走神,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她的麵前晃動了起來,問道:“你怎麼了?還是在乎薑柏寒嗎?”
夏穀雪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立刻搖著頭說道:“當然不是了,我隻是擔心他身邊的女人,燙傷了那麼大一塊。”
維克多繼續為她夾了菜,根本不相信夏穀雪的話,繼續吃著麵前的中菜。
他不知道自己還可以這樣陪伴在她的身邊多久,萬一薑柏寒從他的身邊搶走了她,自己該怎麼辦呢?
忽然之間,維克多伸出了手,握緊了她的手,說道:“不如我們訂婚吧,你答應過我,要跟我在一起。”
夏穀雪的臉色蒼白,視線鎖住了他的臉龐,看到了他眼睛裏的真情。
她遲疑了很久,還是對著夏穀雪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們還是先訂婚,我不想再對薑柏寒有任何的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