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柏寒聽到她這種毫不客氣的聲音,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一隻手握緊了被子。
吐息了一口氣,他刻意作對的說道:“兒子現在在機場,如果你真的關心兒子,馬上去接他,否則我可不知道他會被誰帶走。”
夏穀雪生氣的咆哮了起來,怒斥道:“薑柏寒,你要不要再過分一點兒,這麼嚴重的事情現在才告訴我?”
薑柏寒還沒來得及說話,夏穀雪已經掛斷了電話,傭人把紙巾遞給了他。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讓夏穀雪緊張小浩,也就是綁住了她的那一顆心,讓她沒有辦法無視他們兩爺們兒的存在。
夏穀雪掛斷了電話,立刻衝到了頂樓,想要找維克多。
秘書看到她,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攔住了夏穀雪,說道:“夏小姐,總裁在開視像會議,你不能進去。”
夏穀雪看了秘書一眼,立刻推開了秘書的手,進去了辦公室,打斷了維克多的會議。
維克多關掉了電腦,蹙著眉頭看向了夏穀雪。
秘書走到了維克多的麵前,抱歉的說道:“總裁,夏小姐非要闖進來,我也製止不了。”
維克多向秘書使了眼色,秘書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維克多的視線落在了夏穀雪的臉上。
他生氣的對著夏穀雪開口道:“我已經幫了薑柏寒了,你還想我做什麼?你不要每一次都為了薑柏寒來求我,可以嗎?”
夏穀雪的臉色蒼白,忐忑不安的說道:“小浩來美國了,在機場,一個人。”
她斷斷續續的說完了自己的話,維克多也被嚇得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夏穀雪。
他走到了夏穀雪的麵前,握緊了她的手臂,問道:“小浩一個人跑到美國來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夏穀雪已經被急得哭泣了起來,搖著頭說道:“薑柏寒剛才才想起來,打了一通電話給我,你快陪我去機場,我害怕小浩被人帶走了。”
維克多立刻牽著夏穀雪的手,離開了這裏,他的心裏也仿佛是壓上了一塊石頭。
一名穿著西裝外套的男人牽著薑浩的手,站在機場門口,到處尋找薑柏寒的人影。
薑浩已經抬起了頭來,看著男人說道:“叔叔,爹地為什麼還沒來接我們?是不是連爹地也不要我了?”
薑浩的眼眶裏也充滿了眼淚,看著男人,男人已經蹲下了身子,握緊了薑浩的肩膀,說道:“小浩,爹地可能臨時有事,咱們先等一等。”
薑浩對著男人點了點頭,卻不相信爹地會因為什麼時候遲到,一定是不想見到自己,媽咪也不要他了。
一輛白色的車停在他們的麵前,夏穀雪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了薑浩,夏穀雪抱緊了薑浩的小身子,全身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
夏穀雪呢喃的說道:“你怎麼來了?大伯知道嗎?”
薑浩推開了夏穀雪,生氣的說道:“大伯說爹地想我了,所以我就來了,反正您也不要我了。”
夏穀雪伸出了手,握緊了他的雙手,說道:“我怎麼能不要你呢?我有我的苦衷,你明白嗎?”
夏穀雪的眼眶裏全都是淚水,薑浩懷疑了很久,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小手,給她擦幹了臉上的淚水。
維克多的視線落在了眼前的陌生男人的臉上,質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和小浩在一起?”
男人看到夏穀雪也在這裏,才回答的說道:“夏小姐,我是按照薑總的吩咐來的,小少爺想見薑先生。”
夏穀雪已經鬆開了雙手,立刻對著男人開口道:“你回去告訴大哥,小浩我先帶走了,另外給薑柏寒找幾個律師,他的案子應該很麻煩。”
男人還沒開口,夏穀雪已經帶著薑浩轉身上了車,男人的臉上閃過了異樣的神色。
他立刻拿出了電話,撥打了薑永駿的號碼。
忽然之間,電話裏傳來了薑永駿的聲音,說道:“我是薑永駿,發生了什麼事?”
男人遲疑了一會兒,才小聲的說道:“總裁,剛才我在機場遇到了夏小姐,夏小姐讓我告訴您,給薑先生找幾名律師,說薑先生的案子很麻煩。”
薑永駿驚愕的大叫道:“發生了什麼事?你留在美國調查清楚,我馬上過去。”
男人還沒說話,薑永駿已經掛斷了電話,男人隻能吐息一口氣,攔下了一輛車,前往薑家的別墅。
三個小時後,護士在病房裏,尷尬的看著薑柏寒,為難的說道:“薑先生,您這樣不配合治療,很難出院的。”
薑柏寒立刻抬起了頭來,看著護士問道:“夏穀雪到底說什麼時候來醫院?”
護士已經感覺到了頭疼,夏小姐一直說跟他沒有關係,他要遠方不斷的聯係夏夏小姐。
護士還沒來得及說話,病房的門已經被人推開了,薑柏寒的視線已經落在了男人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