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之間,薑柏寒才把視線落在了落地窗外的馬路,腦海裏還是不斷的浮現了夏穀雪的模樣。
他的雙手握緊了椅柄,呢喃的說道:“為什麼會這樣?你真的已經喜歡上了維克多了嗎?”
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如果她真的喜歡上了維克多,為什麼要等幾年呢?
忽然之間,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立刻吸引了薑柏寒的注意力,他的視線立刻看向了門口。
張璃已經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早餐。
她走到了薑柏寒的麵前,放下了手中的早餐,說道:“我想你還沒有吃早餐,上午還有一場仗需要打,還是先吃一點兒東西吧。”
薑柏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著她問道:“你很關心我,是因為我照顧你嗎?”
張璃已經拉開了椅子,坐在了他的麵前,雙手撐起了自己的臉頰,說道:“當然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我發現你是一個很癡心的人,我欣賞你。”
短短的一句話,張璃已經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薑柏寒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唯一記得的就是她是郝天的女人,自己不能碰兄弟的女人。
驟然之間,薑柏寒伸出了手,用力的打了自己一下,他才慢慢的回複了自己的思緒。
呢喃的聲音從薑柏寒的嘴裏傳出,說道:“薑柏寒,你必須冷靜下來,你不能胡思亂想。”
他拿起了桌上的咖啡和三明治吃了起來,再也沒有多想任何事了。
十點整,薑柏寒站了起來,整理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芬妮和張璃同時站了起來,視線落在了他的臉龐上,立刻走到了薑柏寒的麵前。
薑柏寒已經大步的走向了遠處的會議室,張璃的視線一直落在了薑柏寒的臉上。
片刻之間,他們已經進入了會議室裏,林豪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了自己的手。
林豪對著薑柏寒開口道:“薑總,我聽說你最近有麻煩,不打擾你吧。”
薑柏寒走到了他的麵前,跟林豪握了握手,立刻坐在了他的麵前。
薑柏寒看到了他眼睛裏沒什麼惡意,才說道:“隻是一些小問題,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大問題了。”
張璃聽到了薑柏寒說這樣的話,放在腿上的雙手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他對待郝天也是這樣吧。
林豪聳了聳肩,立刻拿出了文件,在合約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說道:“希望我們真的合作愉快吧。”
薑柏寒也在合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林豪欣賞他的爽快,立刻拿出了邀請函,遞給了薑柏寒。
林豪看著他說道:“這封邀請函是今晚舞會的,紐約很多商人都會到場,希望你也能到。”
下一刻,薑柏寒的視線落在了眼前的邀請函上,他一個人怎麼參加這樣的活動呢?
薑柏寒目送林豪離開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拉住了張璃的手。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問道:“你有沒有時間陪我出席晚會,晚會結束之後我送你回家。”
張璃錯愕的看著自己,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選中自己,遲疑了一會兒,張璃對著薑柏寒點了點頭。
薑柏寒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了芬妮,說道:“今天我就不在公司了,有什麼事情打電話通知我。”
芬妮明白的點了點頭,薑柏寒已經牽著張璃的手離開了會議室,芬妮收起了眼前的文件,已經對他們之間的關係產生了好奇。
張璃看著所有人的視線都一直看著自己,她忍不住對著薑柏寒開口道:“還是我自己走吧,已經有很多人在注意我們了。”
薑柏寒的視線看向了四周,臉上充滿了不悅,說道:“這些人不用理會,我要做的事情,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張璃還沒來得及反駁,她已經被薑柏寒帶出了公司,所有的人已經開始指指點點了。
驟然之間,司機已經開車來到了薑柏寒的麵前,開口道:“先生,車子已經準備好了。”
薑柏寒走到了後座,為張璃打開了車門,說道:“一起走吧,我去為你挑選禮服。”
張璃優雅的上了薑柏寒的車,引來了不少羨慕的目光,薑柏寒靜靜的坐在了後座上,陪著她。
司機的雙手握緊了方向盤,立刻開車離開了這裏,他的心裏也充滿了好奇。
一個小時後,薑柏寒帶著張璃來到了名店,他說道:“今晚是我要請你陪我參加宴會的,所以一切的開銷都由我來負責。”
他立刻從車上走了下去,走到了張璃的麵前,為她打開了車門。
張璃走下了車,挽著薑柏寒的手,已經走進了名店裏。
店員立刻走到了她的麵前,熱情的開始招呼薑柏寒,說道:“薑先生,這位是您的朋友嗎?有什麼需要我們服務的嗎?”
薑柏寒的視線看向了眼前的店員,說道:“幫我為她好好的打扮一下,我要今晚她能成為最美的女人。”
張璃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跟著店員一起朝著遠處走去,薑柏寒靜靜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店員帶著張璃走到了最貴的專區,說道:“這些都是剛剛從歐洲那邊過來的貨,您要是喜歡,我們隨時可以調貨。”
張璃走到了這些名牌衣服前,手指輕輕的劃過了眼前的一切,嘴角浮現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