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浩蹙緊了自己的眉頭,好奇的看著母親,問道:“媽咪,您真的要和爹地分開嗎?”
夏穀雪握緊了他的手臂,問道:“你想要跟著媽咪還是爹地?”
薑浩嘟起了自己的小嘴,說道:“我想跟著爹地,媽咪也不要離開爹地。”
夏穀雪的心仿佛被人捅了一個洞,薑柏寒實在報複自己嗎?他還是贏了自己,讓小浩向著他。
傭人走到了她的麵前,說道:“夏小姐,雖然我不知道您和先生之間的關係,可是先生真的每天都很痛苦,每天都要喝到半夜三更,白天還要去上班。”
夏穀雪的心動搖了,她忍住了自己心底的感覺,雙手握緊的看向了傭人。
她呼吸了一口氣,對著傭人開口道:“你不用對我說這些,你以為我聽了你說的話,我的心就會改變了嗎?”
傭人尷尬的看著夏穀雪,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薑柏寒再度回到了病房裏。
薑柏寒慢慢的走到了薑浩的麵前,握緊了薑浩的小手,說道:“我沒打算讓你回到我的身邊,現在的你已經沒有資格。”
夏穀雪的心顫抖了一下,問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也沒有打算跟你複合。”
薑柏寒的臉上露出了冷厲的笑容,說道:“怎麼?現在是你自己按耐不住了嗎?你想要回到我的身邊了?”
夏穀雪的臉色發青,轉身準備離開病房,薑柏寒看著她的背影,說道:“我不會再去找你,不過我看你自己的處境應該多擔心擔心吧。”
夏穀雪聽到了他的話,立刻轉過了身,看著薑柏寒。
遲疑了一會兒,夏穀雪繼續問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薑柏寒笑了笑,視線落在了薑浩的臉上,輕輕的撫過了他的臉頰。
夏穀雪生氣的離開了病房,心裏還是不斷的浮現了他說的話,為什麼他會說那句話呢?是不是維克多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自己呢?
瞬間,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夏穀雪立刻拿出了電話放在了耳邊。
電話璃傳來了一道聲音,說道:“曹熙,你現在在哪裏?我在你家門口沒有看到你。”
夏穀雪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在醫院,小浩昨晚重感冒,所以我過來看一看。”
維克多的聲音突然消失了,夏穀雪繼續問道:“維克多,我有件事想要問你,你有時間嗎?”
維克多應了一聲,立刻掛斷了電話,夏穀雪的手用力的握緊了電話。
片刻之間,夏穀雪繼續朝著電梯走去,她一定要弄清楚薑柏寒的話,她不相信連維克多也在欺騙自己。
一個小時後,夏穀雪走進了維克多的辦公室裏,維克多立刻抬起了頭,看著她。
夏穀雪屏住了呼吸,走到了維克多的麵前,問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隱瞞了我?”
維克多的心顫抖了一下,才站了起來,走到了酒櫃前,為她倒上了一杯酒。
維克多對著她說道:“其實之前我從中國回來之後,家族長輩已經給我找了未婚妻,我沒想到會再遇到你。”
夏穀雪感覺到自己的頭很暈,整個人已經開始搖搖欲墜,維克多立刻走到了她的麵前,扶住了她的手臂。
維克多對著她緊張的開口道:“你沒事吧,聽到這個消息你很生氣嗎?”
夏穀雪掙脫了他的手,退後了兩部,跟維克多拉開了距離。
她自嘲的笑道:“我竟然是你的第三者,為什麼你不告訴我這件事?要薑柏寒告訴我?”
維克多的臉色暗沉了下來,走到了她的麵前,握緊了夏穀雪的手臂,問道:“又是薑柏寒,你為什麼一定要跟薑柏寒糾纏不休?我對你不好嗎?”
夏穀雪已經從自己的手指上摘下了戒指,放在了桌麵上,說道:“我不想成為你的第三者,對不起。”
維克多走到了她的身後,緊緊的擁抱住了夏穀雪,說道:“我既然已經送了戒指給你,就打算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和你結婚了。”
夏穀雪推開了眼前的男人,離開了維克多的辦公室,維克多看著這扇被打開的門,心裏充滿了恨意,他不會原諒薑柏寒的。
桌上的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維克多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立刻拿起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旁。
電話裏傳來了女人的聲音,說道:“維克多,你到底在做什麼?那個女人是誰?”
維克多聽到了尖銳的聲音,立刻掛斷了電話,連一句話也不想說。
夏穀雪一個人走在了路上,滿腦子都是維克多的話,他已經有了未婚妻,卻不告訴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陷入這段感情裏。
天空已經下起了細雨,她靜靜的站在了原地,沒有移開自己的腳步。
路人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站在路邊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