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薑永駿聽到了消息,立刻提著東西來到了病房裏,探望薑浩。
薑柏寒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立刻站了起來,看著門口。
見到薑永駿的那一刻,他的臉上閃過了失落的神情,薑永駿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
放下了手中的水果,薑永駿才繼續說道:“既然喜歡人家,為什麼不肯親自去找她呢?”
薑柏寒蹙緊了眉頭,看著他問道:“你明知道是她離開我的,你還要讓我找她?”
薑永駿的臉上浮現了不悅的神色,怒斥道:“你現在越來越糊塗了,她讓日是為了什麼離開你的,不這樣做,你可能還被關著。”
薑柏寒的雙手已經按著太陽穴,繼續說道:“我現在有更重要的責任要付。”
薑永駿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他,心裏不明白,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薑柏寒吐息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郝天的未婚妻在我身邊,而且我不小心跟她睡在了一起。”
瞬間,薑永駿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怒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張璃是郝天的未亡人。”
薑柏寒的臉色也變得鐵青,現在搞成這樣,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護士推著薑浩走進了病房裏,他們立刻住了嘴,薑永駿走到了薑浩的麵前。
他的手貼在了薑浩的額頭上,說道:“小浩,你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還好嗎?”
薑浩點了點頭,對著他說道:“大伯放心,小浩沒事了。”
薑永駿看著他這麼乖巧的模樣,恨不得他就是自己的兒子。
薑柏寒走到了他的麵前,把薑浩抱在了自己的懷裏,朝著病床走去。
護士看著薑柏寒的背影說道:“薑先生,醫生說薑浩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隨時都可有辦理出院手續了。”
薑柏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握緊了薑浩的手臂,繼續說道:“你以為乖乖的,不許再惹麻煩了,知道嗎?”
薑浩用力的點了點頭,薑柏寒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著薑永駿。
薑永駿走到了他的麵前,繼續說道:“我最後提醒你一次,把曹熙找回來。”
說完了話,薑永駿已經離開了病房,薑柏寒蹙緊了眉頭,難道沒有其他的女人比曹熙更好了嗎?
他懊惱的打開了電視,看著電視上的內容。
電視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個畫麵,記著報道道:“今日上午十點整,著名名媛米蘭達回到了國內,疑似跟維克多情變。”
薑柏寒眯緊了自己的眼眸來,知道整件事已經到了緊張的關頭,他不能坐視不理。
他收回了視線,看著薑浩說道:“小浩,爹地現在要出去半點兒事,你乖乖的在醫院休息。”
薑浩點了點頭,看著薑柏寒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夏穀雪才剛剛回到了公寓門口,已經發現一大批的記著堵在了門口。
她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在不知所措的時候,她被人拉走了,匆忙的上了一輛黑色的車。
夏穀雪的視線轉向了對方的人,好奇的問道:“你來幹什麼?”
薑柏寒的雙手握緊了方向盤,踩著油門離開了這裏,他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說道:“你還真會看人,拋棄了自己的老公和兒子,就找了這個一個貨色嗎?”
薑柏寒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屑,夏穀雪離開轉移了自己的視線,冷漠的說道:“你就當看笑話一樣咯,沒有必要來救我。”
薑柏寒生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怒斥道:“你認為除了我以外,還有人會這麼傻,什麼都想到你嗎?”
夏穀雪的臉上帶著怒火,他分明是來看自己笑話的,為什麼他要這麼折磨自己呢?
呼吸了一口氣,夏穀雪才對著薑柏寒,開口道:“我請你馬上停車,我不想再跟你說話。”
薑柏寒生氣的把車停在了路邊,看著她問道:“你現在還在跟我鬧別扭嗎?你現在是想要逃命,還是讓記著拍下來?”
夏穀雪生氣的揚起了自己的手掌,用力的打在了她的臉上,怒斥道:“薑柏寒,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不想幫我就不要出現,我不缺你。”
薑柏寒的臉色黑沉了下來,看著夏穀雪已經開始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立刻拉著了他的手腕,怒斥道:“你發什麼瘋?我特意從醫院趕過來看你,就是這樣的待遇嗎?”
夏穀雪甩開了他的手,已經從車上走了下去,一輛大卡車已經從她的身邊掠過,夏穀雪被撞到了一旁的地上。
鮮紅的血液已經從她的傷口裏流了出來,薑柏寒立刻從車上走了下來,走到了她的麵前。
他匆忙的拿出了紙巾,替她包住了傷口,說道:“你就喜歡這麼衝動嗎?要是剛才要了你的命,你就舒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