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維克多回到了辦公室裏,米蘭達轉動了自己的椅子。
維克多的臉上充滿了怒火,立刻走到了她的麵前,把米蘭達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米蘭達的臉上充滿了怒火,憤恨的說道:“現在連你的椅子我都不能坐了嗎?看來那個女人真的很厲害,讓你這麼在意。”
維克多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怒斥道:“米蘭達,我已經不想跟你繼續浪費時間了,你應該很清楚我現在心裏有了別人。”
米蘭達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盛怒的看著她,問道:“你到底在想什麼?我們已經有婚約了,你想要跟我分手說再見,你也要給一個合理的等價條件。”
維克多已經迷津了自己的眼眸,看著米蘭達問道:“看來你來見我之前,早就已經盤算好了?”
米蘭達聳了聳肩,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繼續說道:“起初知道你真跟這個女人的事情,我的確很生氣,不過又能怎麼樣呢?”
維克多的雙手放在了桌麵上,問道:“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米蘭達笑了笑,已經從自己的手提包裏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他的麵前。
米蘭達繼續說道:“你隻要答應我,分你三分之一的財產給我,這件事就算是了結了。”
維克多的臉上覆上了一層寒冰,生氣的看著她,問道:“你是來趁火打劫的?”
米蘭達笑了笑,雙手已經放在了桌麵上,說道:“你說這句話就太見外了,我們是未婚夫妻,原本你的就是我的,可是你現在要把屬於我的一切都給那個女人。”
維克多生氣的一掌落在了桌麵上,憤恨的看著她,說道:“你真的隻想要我三分之一的財產?不是有其他的目的嗎?”
米蘭達冷笑了一聲,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他說道:“你已經讓我失望透頂了,你認為我還需要有什麼期待呢?”
撂下了這句話,米蘭達已經離開了這裏,維克多眯緊了眼眸,呼吸了一口氣。
隻要米蘭達肯放手,自己就可以再跟她在一起,就不會讓薑柏寒介入他和曹熙之間的感情。
下一刻,維克多已經拿起了電話,撥打了一組號碼,說道:“我是維克多,馬上給我安排一個資深會計,我需要計算我的所有資產。”
電話裏傳來了錯愕的聲音,問道:“維克多先生,您真的要計算您的資產嗎?”
維克多生氣的掛斷了電話,雙手放在了桌麵上,已經握成了拳頭。
敲門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夏穀雪才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看著門口。
吐息一口氣,她立刻走向了門口,看到傭人已經站在了門口。
傭人帶著笑容,說道:“先生已經回來了,請您下樓吃飯。”
夏穀雪看著自己全身邋遢的樣子,點了點頭,隨即關上了臥房的門。
傭人立刻轉身離開了臥房,她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搞懂這個夏小姐和先生之間的關係,先生的前妻明明是叫曹熙啊。
薑柏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蹙緊了眉頭,直到傭人走進了飯廳裏。
薑柏寒開口問道:“她怎麼還不下來吃飯?是不想跟我同桌吃飯嗎?”
傭人搖了搖頭,說道:“夏小姐還在準備,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下午睡了幾個小時的午覺。”
聞言,薑柏寒才點了點頭,立刻給薑浩夾了最喜歡吃的雞腿。
薑浩忽然出聲問道:“爹地,媽咪是真的要回來跟我們一起住嗎?”
薑柏寒沒有說話,夏穀雪已經走進了飯廳裏,坐在了薑浩的身旁,說道:“你不要對著兒子胡說八道,教壞了兒子。”
薑柏寒眯緊了自己的眼眸來,冷笑道:“我可沒對兒子說任何的話,而且我看你在這裏住的時間也不會太少。”
夏穀雪的臉色暗沉了下來,她絕對不會在這裏住太久的時間,應該解決的事情一定要找時間解決。
夏穀雪甩開了腦海裏的思緒,看著薑浩問道:“小浩,媽咪回來了,你想不想媽咪?”
薑浩用力的點著頭,眼睛裏充滿了笑意,薑柏寒看著他們母子倆,希望這一刻可以永遠的停留下來。
夏穀雪感覺到他一直在注視自己,想要轉移自己的話題。
呼吸了一口氣,夏穀雪才說道:“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還是不會留下來。”
薑柏寒的臉上浮上了一層寒冰,怒斥道:“沒人請你留下來,你的東西都放在客廳。”
夏穀雪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自己心裏的問題,問道:“你有見過維克多嗎?他有到公寓去找過我嗎?”
瞬間,薑柏寒眯緊了自己的眼眸,問道:“到了現在,你還是不停的想著維克多?看來你是不介意自己是維克多的第三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