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璃聽到了他的話,生氣的揚起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打在了薑柏寒的臉龐上,怒斥道:“你住口,你是為了責任才要我,對我來說又有什麼意思?”
張璃的眼睛裏全都是眼淚,他的話讓她忍不住再度想到了郝天,可惜他已經被眼前的這個男人害死了。
薑柏寒感覺到了自己的臉上傳傳來了刺痛的感覺,他解釋道:“我這次是認真的,不是因為責任,你是個好女孩兒。”
張璃推開了薑柏寒,轉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站在門口她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張璃轉過了頭,看著他說道:“給我兩天時間考慮,我會給你答案。”
薑柏寒蹙緊了眉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忍痛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芬妮拿著文件走進了辦公室裏,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說道:“總裁,您要的文件已經送來了,調查報告也在裏麵。”
薑柏寒明白的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仔細的看著文件裏的內容。
維克多果然跟米蘭達有解不開的關係,他是絕對不可能跟米蘭達劃清界限的,那麼曹熙應該怎麼辦呢?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的心中萌生了起來,他放在桌麵上的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芬妮尷尬的看著薑柏寒,咳嗽了一聲,說道:“總裁,如果沒其他的事情,我先出去。”
薑柏寒點了點頭,立刻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他的腦海裏不斷的回響起了張璃的話,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
張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已經開始收拾東西,芬妮蹙緊了眉頭,走到了她的麵前。
芬妮沉默了一會兒,好奇的問道:“張璃,你要去哪裏?不在公司上班了嗎?”
張璃放下了手上的盒子,抬起了頭來,看著芬妮說道:“我已經給了總裁辭職信,想暫時放鬆一下。”
張璃笑了笑,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毅然的離開了公司,芬妮的臉上卻露出了狐疑的神色,完全沒有弄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芬妮立刻朝著自己的辦公桌前走去,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芬妮吐息了一口氣,說道:“您好,這裏是總裁辦。”
電話裏傳來了維克多的聲音,說道:“我是維克多,轉給薑柏寒,或者通知他下午三點在裏斯酒店的咖啡聽見。”
芬妮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已經維克多掛斷了,芬妮錯愕的看著手中的電話,心裏充滿了好奇。
下一刻,芬妮立刻放下了電話,朝著薑柏寒的辦公室走去,站在門口,她輕輕的敲了敲房間的門。
薑柏寒的聲音從房間裏響了起來,說道:“進來。”
芬妮立刻走進了薑柏寒的辦公室裏,薑柏寒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好奇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芬妮走到了他的麵前,說道:“剛才有位維克多先生,說在裏斯酒店的咖啡廳等您。”
薑柏寒蹙緊了眉頭,用好奇的眼神凝望著芬妮,說道:“你確定是維克多?”
芬妮用力的點了點頭,薑柏寒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穿上了自己的外套,毅然的離開了辦公室。
一瞬間,辦公室裏隻剩下了芬妮一個人,她還沒有搞懂發生的事情,隻能用錯愕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一切。
薑柏寒匆忙的上了車,他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方向盤,朝著前方行駛而去,他也很想知道,到底維克多心裏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一個小時後,薑柏寒的車停在了酒店的門口,侍應生立刻走到了他的麵前。
薑柏寒拿出了一張鈔票和鑰匙,遞給了侍應生,說道:“好好看好我的車,這是小費。”
侍應生還沒來得及說謝謝,薑柏寒已經朝著酒店裏走去了,他立刻開著車前往停車場。
薑柏寒已經站在了包房的門口,他伸出了手,推開了包房的門。
維克多拿著酒杯,輕輕的搖晃著酒杯裏的酒,說道:“你總算來了,我可沒算白等。”
薑柏寒已經走進了包房裏,站在了維克多的麵前,問道:“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說廢話的嗎?我想也不可能吧。”
說完了話,他已經坐在了維克多的麵前,維克多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放下了酒杯。
維克多笑了笑,開口道:“我現在是要告訴你,把曹熙送回她的公寓去,一切問題我都已經解決了。”
薑柏寒眯緊了自己的眼眸,問道:“你確定真的解決了?米蘭達和你之間雖然沒有感情,可惜你們兩個家族之間的生意永遠都不會停止。”
維克多生氣的一掌拍在了桌麵上,怒斥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才離開曹熙?”
薑柏寒靠近了維克多,冷嗤道:“除非你跟米蘭達徹底斷絕所有的關係,我會考慮。”
下一刻,他已經站了起來,離開了包房,維克多的臉上覆上了一層寒冰,充滿了怒火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