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穀雪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醫生看到了她臉上的神情,以為她是要出院去找維克多。
四十分鍾後,維克多拿著鮮花走進了病房裏,卻沒有發現夏穀雪的身影,他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塔瑪拉拿著新鮮出路的蛋撻,走進了病房裏,錯愕的看著維克多,開口道:“少爺,您怎麼會在這裏?夏小姐呢?”
維克多扔掉了手裏的鮮花,握緊了她的手臂,質問道:“她呢?我不是讓你留下來照顧她的嗎?”
塔瑪拉的視線看向了病房裏,的確沒有看到夏穀雪的身影,她錯愕的解釋道:“我也不知道啊,夏小姐說想吃酒店剛剛出爐的蛋撻,我就去買了。”
護士拿著新的被單走了出來,看著他們說道:“夏小姐說臨時有事要離開,很快就會回來的。”
維克多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唯一想到的就是她又去找薑柏寒了。
為什麼她嘴裏說原諒了自己,還是要走到薑柏寒的身邊去?
夏穀雪已經站在了薑氏辦公樓的麵前,她呼吸了一口氣,立刻走進了大堂裏。
警衛看到夏穀雪的身影,一眼就認出了她是和維克多傳出緋聞的中國女人。
他立刻走到了夏穀雪的麵前,阻攔的說道:“您是夏小姐嗎?這裏不能隨便進入,您知道嗎?”
夏穀雪的視線落在了警衛的臉上,說道:“我約了薑柏寒,現在正好是這個時間。”
警衛聽到薑柏寒三個字,已經不敢繼續阻攔下去了,立刻放她進入了公司裏。
夏穀雪呼吸了一口氣,立刻走進了電梯裏,很多女人都用好奇的語氣開始議論了起來。
芬妮拿著項目文件和招聘人員的資料走進了辦公室裏,對著薑柏寒說道:“總裁,張小姐現在要忙結婚的事情,沒有時間來公司,您需要重新招聘一名助理,這是名單。”
薑柏寒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做你的事情,有需要我會叫你的。”
芬妮明白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薑柏寒的辦公室,薑柏寒的視線已經落在了眼前的文件上。
他的腦海裏又浮現了夏穀雪的樣子,一顆心已經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
夏穀雪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大步的朝著薑柏寒的辦公室走去,芬妮連忙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衝到了她的麵前。
芬妮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說道:“小姐,您不能進去的。”
夏穀雪推開了芬妮,擰開了辦公室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薑柏寒看到她的出現,立刻蹙緊了眉頭,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麵前。
芬妮尷尬的看著薑柏寒,說道:“總裁,她剛才一定要進來。”
薑柏寒的視線轉向了芬妮,吩咐道:“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可以離開了。”
芬妮明白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順便帶上了門。
薑柏寒的視線再度落在了夏穀雪的臉上,問道:“你來幹什麼?你不是跟維克多在一起了嗎?”
夏穀雪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說道:“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做,隻想跟你談一談兒子的撫養權。”
薑柏寒眯緊了自己的眼眸來,心中充滿了怒火,怒斥道:“不可能,兒子是我的,你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身份,不可能跟我搶奪撫養權。”
夏穀雪聽到了這句話,心中盛滿了怒火,用力的打在了桌麵上,怒斥道:“他也是我的兒子,就算要我付出死的代價,我也會保護我的兒子。”
仿佛聽出了她話裏其他的意思,薑柏寒坐在了椅子上,防備的看著她,問道:“保護?誰要害小浩嗎?”
夏穀雪笑了笑,問道:“你不是要和張璃結婚了嗎?結婚之後你認為兒子還能平安無事嗎?”
薑柏寒倚靠在了椅子上,雙手交疊在了一起,笑道:“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張璃絕對不是你想象的女人,她對小浩跟親生兒子沒有任何的區別。”
夏穀雪聽到他的話,看到他臉上滿意的表情,心口仿佛被人刺了一下。
閉上了雙眼呼吸了一口氣,她才再度看著薑柏寒,說道:“那是我的兒子,我擔心他很正常,反正我會跟你爭奪孩子的撫養權,就算是要恢複我以前的樣子,我也會去做。”
薑柏寒的臉色變得鐵青,立刻站了起來,衝到了她的麵前,怒斥道:“你瘋了嗎?就算是死,你也不在意了嗎?”
夏穀雪任由他搖著自己,她忽然感覺到自己一陣暈眩,眼前一黑倒在了他的懷裏。
芬妮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說道:“先生,您不能闖進總裁的辦公室。”
薑柏寒的視線轉向了門口,看到維克多出現在了這裏,眉頭更加的深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