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穀雪臉上的神情,他才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看著她說道:“我說過,無論你心裏有誰,我都會等的。”
夏穀雪看著眼前的男人,忽然感覺到自己很過分,勸說道:“你為什麼要等我?有個女人可以為你犧牲那麼多,你完全可以跟她開始。”
維克多搖著頭,她仿佛完全不懂自己的心,遇到她之後,自己的眼睛裏已經容不下其他的人了。
維克多冷靜了下來,坐在了椅子上,再一次問道:“你去找薑柏寒做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
夏穀雪的眼睛裏充滿了眼淚,說道:“我想要回孩子的撫養權,但是我的樣子,我根本不是曹熙。”
眼淚已經從她的眼眶裏滑落了下來,維克多的心裏升起了不好的預感,擔心她會做出他害怕的傻事來。
維克多握緊了她的雙手,說道:“你不可以做那種事,整容手術隨時會讓你死在手術台上。”
夏穀雪抽回了自己的手,說道:“隻有恢複了曹熙的臉,才可以恢複曹熙的身份。”
她的視線凝聚在了維克多的臉盤上,維克多看到了她眼眶裏的眼淚,不知道應該怎麼拒絕這個女人。
他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思索了很久,才繼續看向了夏穀雪,說道:“這件事讓我來安排,你不可以隨便去找醫生做這樣的手術。”
夏穀雪看了他許久,才答應了維克多的要求,對著維克多點了點頭。
片刻之間,維克多緊緊的擁抱住了她,說什麼也不肯鬆開自己的雙手。
為了撫養權,卻要用她的生命作為賭注,他真的很不甘心。
晚上七點整,薑柏寒開車回到了別墅裏,才剛剛走進了別墅,已經聽到了怒吼的聲音。
薑浩生氣的看著張璃,怒罵道:“你這個壞女人,不要碰我媽咪的東西。”
張璃的臉上還有兩道抓痕,薑柏寒立刻走到了她的麵前,護著張璃,生氣的看著薑浩。
他平息了自己的怒火,對著薑浩咆哮的說道:“你瘋了嗎?誰讓你對阿姨這麼沒有禮貌的。”
薑浩生氣的坐在了沙發上,張璃的視線看向了他,拉住了薑柏寒的手。
張璃對著他搖了搖頭,說道:“不關小浩的事情,他隻是不喜歡我碰他母親的東西,沒事的。”
薑柏寒蹙緊了眉頭,走到了薑浩的麵前,握緊了薑浩的手臂,怒斥道:“你媽咪已經跟維克多在一起了,你為什麼還要留著她的東西。”
薑浩的眼睛裏已經聚滿了眼淚,生氣的咆哮道:“你胡說,媽咪答應我了,不會跟我們分開的。”
薑柏寒看到他越來越不聽話,忍不住揚起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打在了薑浩的臉龐上。
清脆的聲音在這一刻響了起來,張璃也心驚了一下,雙手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薑浩哭著看著他,眼淚已經從銅鈴大的眼眶裏掉了出來,推開了薑柏寒跑上了樓。
薑柏寒還想要追上去,張璃已經拉住了他,說道:“你不要為難一個小孩子了,是我的錯,你不要針對他了。”
薑柏寒甩開了她的手,已經坐在了沙發上,雙手揉著自己的頭發。
張璃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立刻坐了下來,握緊了他的手臂,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這麼煩躁。”
薑柏寒才抬起了頭來,看著張璃說道:“她想跟我爭薑浩的撫養權,我現在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張璃忽然抱住了薑柏寒,安慰的說道:“我會一直留在你的身邊的,不如把小浩交給她吧。”
薑柏寒的心震驚了一下,推開了張璃,說道:“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棄我兒子,如果你真的是想要跟我在一起,就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薑柏寒凝望著眼前的女人,她始終不是小浩的親生母親,不可能像親生母親那樣疼愛他。
張璃蹙緊了眉頭,看著薑柏寒,生氣的問道:“你是什麼意思?為了你兒子,連我也可以放棄了嗎?我們的婚事已經人盡皆知了。”
薑柏寒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不會放棄我兒子,這是我而已想要說的話。”
張璃看了薑柏寒一眼,轉身已經離開了別墅,通過這件事她已經清楚的知道,他的心裏是絕對無法容忍,任何人傷害薑浩。
、傭人端著咖啡走進了客廳裏,放在了薑柏寒的麵前,說道:“先生,張小姐臉上的傷不需要到醫院上藥嗎?”
薑柏寒才想起了她臉上的傷痕,他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匆忙的離開了別墅。
張璃才走了兩步,已經發現有人跟在她的身後,她立刻轉過了頭,看著薑柏寒。
薑柏寒看到她臉上的傷痕還在流血,立刻走到了她的麵前,說道:“我送你去醫院,你臉上的傷口還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