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美人圖,最初的驚豔過去之後皆麵麵相覷。
這畫上的人,跟……很像啊。
有入仕不久的官員還保留著一絲純真,瞪著一雙眼呆乎乎道:“這個人怎麼和國師長得這麼像啊。”
“若真是國師,那前世今生之說也有點根據。”
“能記起前世的愛人,那畫師亦是情根深種啊,不知畫師是誰?”
慕湛冷冷地看了一眼說話的人,那人身邊的人趕緊用胳膊肘搗他一下。
不要命了,敢在慕湛麵前說這話。
一看就知道畫不是慕湛畫的,但是誰都知道國師姬離與慕湛關係匪淺,緋聞一直不斷。
這冒出來一個人不僅畫了姬離的畫像,還牽扯到了前世今生,這不是給慕湛戴綠帽子嘛!
慕燼站在黑暗中握著手心,眸光幽暗。
若姬離真是他前世的愛人,他怎麼能允許別人碰她分毫!
即使那個人是慕湛,多少人口中的傳說。
玉宿看一眼畫像,再看看慕湛,明顯幸災樂禍起來。
“安定侯,你的這幅畫像不知出自何人之手?既然與國師這般相似,不是相當請國師看看?國師通曉天機,所謂前世今生,自然也能窺得一二。”
安定侯嗬嗬一笑,正要開口,慕湛便冷冷道:“國師是為民為國而曉天機,這樣的風月情事自不在她考慮之中!況且,國師正在閉關,這樣的時候,我看誰敢打擾她!”
安定侯的臉一下子漲紅!
宴會的主人到底是誰!能不能尊重一下!
玉宿一笑,“既然牽扯到國師,她自然也是有權知道的。”他剛說完又話鋒一轉,狀似遺憾道,“不過國師在閉關,那就沒辦法了。”
慕湛冷笑一聲,“國師若是知道,有人在不經過她允許的情況下,隨意畫她,自然會不高興的,管那個人是不是她所謂的前世愛人。”不待玉宿開口,慕湛又道,“她的性格,我是最了解的。”
這就是承認了他與姬離的感情了。
這句話就是宣示了。
姬離是我的人,那個不知道誰誰的畫師最好滾遠點,誰知道你愛人家,人家愛不愛你!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尷尬地嗬嗬笑幾聲,轉開了話題。
安定侯掃一眼慕湛,揮手讓人將畫卷拿了下去,雙手一合,便從大廳兩邊小碎步跑出一群歌女,排好隊,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
氣氛漸漸熱起來。
這些歌女,一個比一個穿的少,披著的輕紗也跟沒披一樣,一個個身段不凡,舞姿妖媚,看的眾人口幹舌燥。
慕湛隻隨意地掃一眼,便把目光轉到了拿著畫卷離開的侍女的方向,若有所思。
玉宿亦對歌女不甚在意,這全場,讓他在意的就隻有一個人,慕湛。
他覺得,他說的慕湛的短板就在眼前了。
想起那個絕豔天縱又冷漠倨傲的女子,玉宿不由大感好奇。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連慕湛都逃不開。
再想想初次見麵她一臉痞相的張狂,到嚴肅高傲的樣子,玉宿微微一笑,是個有趣的人啊!
若是能得到那樣的人,人生應該也挺有意思吧?
這樣的想法一出來,玉宿便福至心靈一般勾唇一笑,看著慕湛的眼神更加高深了。
在場隻有慕湛與玉宿沒有被這些歌女吸引,但是偏偏他們兩是最出色的兩個,不少歌女扭臀擺腰,媚眼連飛,極盡誘惑。
兩人卻隻是瞪著對方不動聲色飲酒。
“這些歌女,都是經過精心培養的,各位今日隨意盡歡!”安定侯一句話讓熱烈的空氣立馬變得曖昧起來。
歌女立馬旋轉著坐到了眾人懷裏。
最漂亮的兩個跳著舞,走到玉宿與慕湛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