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給那個同學發了信息,同學說在車站等她,問她想要吃什麼。因為天太熱,她有點頭暈,就讓他買瓶飲料,酸點的。蘇州站外麵人來人往,像趕集一樣熱鬧。謝綺昔提著小箱子出來時,很快便看到了一個麵熟的男生。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七零,不是太瘦,也不算很胖,估計有一百二十斤。雙眼皮,高鼻梁,就是嘴唇太薄,謝綺昔微微皺了皺眉,盯著他的唇不大高興。相書上說,唇薄的女人話多,男人則薄情。停了一下,提著箱子走過去,近了,看到他臉上長了許多痘,人很成熟,和上學時的印象完全不一樣了。
男生叫李海,看到謝綺昔時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估計和謝綺昔感覺差不多。李海笑了笑,把飲料給她,接過她一個小皮包,謝綺昔喝了幾口,提著箱子跟在他後麵。李海說:“你怎麼還能認出我?”謝綺昔擦了擦汗,看了看毒辣的太陽,有氣無力的說:“你變的很多。”李海帶著她到站前等車,他住在市中區的邊緣,叫烏鵲橋。坐上了車,到飲馬橋下了車,他說要再走一會。謝綺昔擦擦汗,天太熱了,她全身都被汗濕透了。看向李海,他的白襯衫後背也都濕了。
走了有十分鍾,竟然琛沒有到,她又喝了幾口水,畢竟初次見麵也不好意思太直白,隻好接著走。又走了十來分鍾,才到了一片居民公寓,他租的是三樓的房子,兩室,一個廚房,一個洗手間。他是和另一個男生合租的,那男生上班去了,所以家裏沒有人。進了屋,便是感覺全身一涼。李海打開了房門,挺簡單的,一張床,一張小桌子,兩個凳子,一個寫字台。李海放下皮包說:“你先休息一下吧,我還要趕去上班,晚上回來我帶你去吃飯。”
聽他說去上班,謝綺昔有點愣了,接著點頭。李海留了把鑰匙給她,出門走了。謝綺昔反鎖上了門,然後就去洗澡。
說實話,洗澡間不幹淨,包括灶台,到處是油煙。謝綺昔洗完澡,曬好衣服,便忍不住開始打掃。看到洗澡間有幾件衣服堆在兩個盆裏,也順手洗了。忙了一身汗,又洗了個澡,就聽到有人敲門。她心裏一咯噔,有點害怕,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拍門聲又響了,一個男聲響起來:“李海,開門。你怎麼反鎖了?”
謝綺昔一聽,估計是他合租的男生,就打開了鎖,門一拉開,那個男生頓時愣住了,直勾勾的看著謝綺昔。然後收回視線看了看周圍和門牌號,然後再看謝綺昔。
謝綺昔頭發還在滴水,胸前的幾縷濕發將黑色的絲質連衣長裙打濕了,貼在身上。見那男孩子一臉的鬱悶和驚訝,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你沒走錯門,不要再看了。”
男孩子哦了一聲,然後就問:“那你是誰,怎麼在我家?”謝綺昔臉紅了:“我是李海的同學,我今天剛來蘇州,還沒有地方住,所以在你家。”說著身子後退,讓開了門。
男孩子走進來,笑了笑:“哦,我叫古歌海。和李海重一個名。”謝綺昔笑了,她雖然長的胖,可是五官還挺耐看,尤其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非常有神迷人:“我叫謝綺昔。”
古歌海看到她的笑容微微一怔,然後轉身便手上的超市購物袋放到灶台上,咦了一聲:“這麼幹淨?你打掃過了?”謝綺昔不好意思的點頭。古歌海說:“你接著玩吧,我去洗澡。”然後拿了東西放進洗澡間,又去了陽台,接著更大聲的咦了一聲:“我的衣服怎麼洗了?”謝綺昔眼睛一瞪,臉唰的紅到了脖子根,古歌海收了衣服走過來,看到她臉紅的樣子便明白了:“你幫我把衣服洗啦?”謝綺昔頭也抬不起來了,像蚊子一樣的嗯了聲:“不好意思,我以為是李海的。你別生氣,你要是不高興,再洗一遍好了。真不好意思。”
古歌海嗬嗬一笑:“你幫我洗了衣服,我得謝謝你啊,怎麼會不高興。我今天去超市買了許多菜,晚上我請你吃飯。”謝綺昔點頭,還是不好意思抬頭,就問:“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租房子的。”
“有啊,這個公寓到處都是,你出去轉轉就能看到。你剛來,別迷路了,一會兒,我陪你去找。”說著,古歌海就進去洗澡。
謝綺昔把錢和身份證放進小皮包裏裝好,又梳了梳頭發,古歌海就出來了。謝綺昔還愣了一會兒,沒想到這男生洗澡這麼快。他換了件粉紅的襯衫,淺藍的牛仔褲,係了外腰,沒有腰帶,頭發也不長,還滴著水。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有點瘦,可是長的挺陽光的,不是說有多帥,但就是看著舒服,讓人有種很親切的感覺。他又把衣服洗了,很快一切都搞定了,笑眯眯的說:“我帶你去看房吧?現在五點多了,差不多都下班了,也好和房主談。”謝綺昔提著包跟在他後麵。剛出門就打了個噴涕。以她二十幾年的經驗也看,她知道自己感冒了。想著又連打了兩個,古歌海轉頭看她:“怎麼了?”謝綺昔捏了捏鼻子,聲音有點啞:“估計是感冒了。”
“啊?這麼熱的天你會感冒啊?”古歌海很訝異的看著她。謝綺昔點頭:“中午的時候走的路太多了。然後洗澡水有點涼。”“你們從火車站怎麼來的?”“坐車在什麼,飲馬橋下,然後走過來的。”